這個鐲子江澈是知道的,老媽小時候就跟他說過,這是當年她和老爹結婚的時候,奶奶傳給老媽的,是江家每一代當家主母的象徵。
這麼多年,江澈幾乎就沒見老媽把鐲子摘下來過,甚至連洗澡睡覺的時候都會一直戴著。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白晴將鐲子輕輕放在了面前的紅木轉盤上。
轉盤緩緩轉動,載著那隻溫潤的白玉鐲,最終停在了蘇清禾的面前。
不光是江大海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到了,白振平和張慧同樣也不例外,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根本掩藏不住的驚訝。
白晴此時將這個鐲子摘下來送給蘇清禾的舉動意味著什麼,在座的這幾個老江湖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如果是一個普通的鐲子,那就是一個長輩給晚輩的見面禮罷了。
可白晴偏偏將這個江家歷代兒媳婦的象徵給了蘇清禾,這就等同於是在江家的列祖列宗面前,把蘇清禾的名字記在了江家的族譜草稿上。
“拿著吧。”白晴淡淡的嗓音在蘇清禾的耳邊響起。
蘇清禾一時之間也呆愣住了,死死地盯著近在咫尺的鐲子,腦海中一片空白。
她雖然不知道這鐲子的具體來歷,但看周圍幾位長輩的反應,還有這鐲子頂級成色的質感,她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這東西分量有多重。
小姑娘放在膝蓋上的手開始發抖,明明心中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那個東西拿過來戴在自己的手腕上,可卻怎麼也不敢伸出去。
她下意識地轉頭去看江澈,眼神里全是求助和惶恐。
這幸福來得實在是太猛,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浪頭忽然席捲了過來,把她給當場拍懵了。
蘇清禾懵逼,江澈更懵逼,他也沒想到老媽會玩這麼大啊。
他本來以為今天能混個“不反對”就算通關,結果老媽直接開了個大,把“準兒媳”的認證章給蓋上了?
在江大海的提醒下,江澈最先回過神來,在桌子下面悄悄捏了一下蘇清禾的手指,示意她把鐲子收起來。
有了江澈的暗示,蘇清禾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隨即深吸一口氣,顫顫巍巍地伸出雙手,捧起了那隻鐲子。
上面還殘留著白晴手腕上的體溫,觸感十分溫熱,摸起來也很舒服。
看著蘇清禾小心翼翼捧起鐲子的模樣,江澈的腦海中不知怎麼的,就突然浮現出了八個大字——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呃......怎麼不算是一樣的呢,畢竟都是在接受一個新身份的轉變嘛。
“先別急著高興。”
看著少女翻來覆去地打量著手心裡的鐲子,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白晴放下手中的茶杯,提醒了一句:“鐲子是給你了,代表我今天認可了你的態度,但這並不代表你以後能一直戴著它。”
聞言,蘇清禾捧著鐲子的手不由得僵在半空。
“江家的門檻高,你就算有能力,嫁進來之後路也不好走。”
“你今天的那番話雖然狠,但能不能做到,還得看你以後的具體表現。”
白晴目光如炬,直刺蘇清禾眼底,“從今天開始,你的一舉一動,都會在我的視線當中。”
”......贅累的澈江了你果如“
”。來回收子鐲隻這把自親會我,候時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