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熙就準備起了家宴,採集適合做菜的天材地寶和捕獵一些肉質鮮美的異獸作為食材,擺了上千桌。
對一個數十萬人口的大家族來說,上千桌肯定是遠遠不夠,不過好在絕大多數人都去攀登長生階梯了,留在神族祖地的只有上萬人,而且都是一些剛出生的小傢伙們和少數一些剛從長生階梯出來的人,上千桌勉強夠用。
許斂很享受這樣的氛圍,愜意地喝酒吃菜,看著小傢伙們邊吃邊嬉笑打鬧,彷彿自己也變得年輕了起來。
裴昭熙坐在他身旁,作為祖奶奶級別的人,潑辣的性子早就改變了,比以前更加成熟,臉上總是帶著溫和的笑容,時不時指著小傢伙們,給許斂介紹血脈來歷。
“那個扎著沖天辮的是嬋兒妹妹那一脈的孩子,天賦可不得了,剛出生就是至尊實力,如今年紀幾歲,便可以說是浮生界當代的頂尖至尊王。”
“那個臉上有酒窩的是春桃妹妹那一脈的孩子,完全遺傳了祖爺爺和祖奶奶的相貌,跟夫君和春桃妹妹都有點像,天賦也是不了得,也是當代一個頂尖至尊王。”
“那個個子很高的是彩霞姐姐那一脈的...”
許斂心裡好笑,注意到裴昭熙介紹的孩子都是屬於“綠竹鎮陣營”,裴昭熙作為“綠竹鎮陣營的首領”,當然是有點偏向。
許斂早就知道自己的夫人們分成了五六個陣營,各自抱團取暖,每個陣營都有首領,他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笑著叫好,“都是好孩子。”
家宴結束後。
許斂獨自一人來到神族祖地的深處,看著長滿了超高品質天材地寶和仙珍的湖泊,風景當然很好,可惜沒看見佳人的身影,“我在域外的這些年,嫿嫿有沒有回來過?”
族老們都是搖頭嘆息。
“沒有在長生階梯登頂之前,估計是不會回來了。”
“即便登頂了,估計也不會回,嫿嫿太想解開我們的封印了,雖然許小子很有希望可以解開我們的封印,可嫿嫿還是把壓力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許斂已經習慣,只是隨口一問而已。
他在神族的祖地小住了一個多月,跟裴昭熙這些夫人們維持好感度,便是離開了神族的祖地。
在整個浮生界轉了一圈,自然少不了去幽朝、乾朝、梁朝、海族、白玉樓超級險地和南天聖地,用了大半年的時間,比橫渡整個界海還耗時間,最後來到了九天聖地的總聖地天玄聖地。
“來了?”
千父明知故問。
“小婿回來了。”
許斂笑著拱手作揖,深深地看著在混沌霧氣裡面修行的千父,自身修為越高,見識越廣,反而越是覺得看不透千父,連真仙之血都有儲備,能是正常人嗎。
九天聖地可以說是史前仙古紀元之後最早創立的一批勢力,開創者有浮生界本土的史前遺民強者、也有域外的史前遺民強者,一個個都是老古董,身份非常神秘,九天聖地在遠古神話紀元的時期不顯山不露水,到了蠻荒紀元古早時期,卻忽然開始崛起,直接就成為一方超級大勢力。
所以,論宗門聖地的歷史長度,論宗門聖地的底蘊,九天聖地都是超級勢力當中的佼佼者,即便是衍化出了法則之力的傳說級勢力,也不敢小瞧九天聖地。
千父眸光羨慕地感慨道,“世上最強三法,命運法則啊,無數強者覬覦了多少個紀元,卻被你輕鬆得到了。”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輕鬆了?許斂心裡吐槽,雖然他是所謂的“命中註定”之人,可是得到命運法則也是費盡了氣力和心思。
千父問道,“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許斂道,“現在黃金紀元早期,仙珍還沒成熟,無法提煉近仙物質,無垠界、靈界、葬界這些經歷過紀元潮汐的大界,半成熟的仙珍也沒多少,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了。”
千父道,“你沒有近仙物質就真的完全無法修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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