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
男子陰沉著臉,把豬食一樣的一盆糊糊扔在周家旺面前,周家旺一哆嗦,爬過去,拿起勺子拼命的吃,邊吃邊乾嘔,邊乾嘔邊吃。
男子冷笑一聲,坐在一邊邊抽菸邊看著周家旺吃豬食。
周家旺把盆都刮乾淨了,男子才起身,把菸頭掐滅,放進褲兜裡,把盆收走。走了兩步又退了回來,蹲下身拍拍周家旺的臉,“做好準備,下午摘另外一個腎。”
周家旺灰色的眼睛猛然蹦出恐懼的光,渾身瘋狂顫抖,似乎連骨骼都發出咯吱咯吱聲,地上很快蔓延出一灘黃色的液體。
男子滿意的看著周家旺嚇尿褲子的樣,起身笑眯眯的往外走。
變故就在此時發生,一條繩子猛地套在男子的脖子上。
男子被帶倒在地,拼命掙扎。
周家旺殺紅了眼,牙關緊咬,兩條腿死死的夾住男子的胳膊,雙手死死的攥緊繩子,掌心隱隱露出血跡。
周家旺心裡明白的很,現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周家旺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他不知道自己身在哪裡,只知道剛上車他就被迷暈了,再醒來就是在這個空蕩蕩的房間裡。
半個月的時間,他經歷了各種毒打,捱餓,還被摘除了一個腎。
周家旺心裡清楚,要不是還有另外一個腎,他早就死了。
他只有一個腎,再不想辦法逃走,就徹底跑不掉了。
這根繩子是他用身上的衣服一點點編成的,他每天都蜷縮在角落裡,背對著攝像頭,偷偷的撕身上的衣服編成繩子,再藏進褲襠裡。
男子的力氣很大,好幾次都差點掙脫周家旺,可週家旺求生的慾望更大,掌心的血痕己經把繩子浸透,依舊死死的攥著。
七八分鐘後,男子終於不再掙扎,周家旺又勒了一兩分鐘,確定男子沒氣兒了,才鬆開手,脫力般的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緩了好一會,才掙扎著坐起來,踉踉蹌蹌的往外走。
開啟門,周家旺才發現,這是一個長長的走廊,走廊兩邊全是一個個的房間,沒有值守人員。
周家旺趴在房間的小窗戶上往裡看,裡面都是人,還全是男的。
思考了一下,周家旺覺得要是憑藉自己這麼一個半殘的身體肯定逃不出去,只有把所有人都放出來,才有逃跑的機會。
周家旺回到牢房,在男子的身上摸來摸去,終於摸到一串鑰匙。
周家旺大喜過望,拿著鑰匙串按照上面的編號挨個開啟房間門。
此時監控室裡,負責監控的人員正張著大嘴呼呼大睡,哈喇子流到了衣領子上。
房間裡的人剛開始看見西敞大開的房門,都不敢出來,幾分鐘後見沒啥動靜,這才試探著走出來。
有了第一個就有了第二個、第三個、第西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