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還是留下兩名警官負責走訪。
然後才帶著村長、李悅溪和周春生先去派出所再去醫院。
市醫院裡,周暖暖己經送進了搶救室,韓偉和許慧琴雙眼無神的坐在搶救室外的凳子上。
周暖暖臉色慘白,嘴唇青紫,疼的渾身是汗的模樣在二人的腦海裡一遍遍回放。
“小偉,嬸子,暖暖怎麼樣?”李悅溪一過來就抓著許慧琴的手問。
“現在還不知道,醫生還在搶救!溪溪,暖暖的命怎麼這麼苦啊!!”許慧琴抱著李悅溪嚎啕大哭。
韓偉也紅了眼睛,“姐,你為什麼不讓我打死那個畜牲,你為什麼攔著我。”
李悅溪拍拍許慧琴的肩膀,鬆開許慧琴,起身走到韓偉面前,抬手就給了韓偉一嘴巴子。
“那個畜牲的命重要還是暖暖的命重要?你殺了他你不用償命嗎?為了一個畜牲搭上自己的一輩子值得嗎?”
韓偉捂著臉嗚嗚哭,“我就是心疼暖暖,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孩子,好好活著怎麼就這麼難,她招誰惹誰了!憑啥一個個的都要難為她!GOD is girl!!”
最後一句話把馬所長和村長都說懵了,村長問馬所長,“旮瘩兒子勾是啥意思?”
馬所長搖搖頭,“好像是一句英文,可我不明白啥意思。”
二人身後的一個小警察悄悄告訴兩人:“GOD is girl,意思是天道不公。”
馬所長......
村長......
一個小時後,搶救室的門開了,醫生一臉疲憊的從裡面走了出來,李悅溪、村長、韓偉、許慧琴和馬所長等人一窩蜂的圍了上去。
“大夫,暖暖咋樣啊?”
“大夫,你可一定要救這個孩子啊,這孩子的命可太苦了。”
醫生擦了擦汗:“病人下腹受的傷很重,子宮和輸卵管都有損傷,以後生育上會非常困難,就是懷上也很容易流產,但不是絕對沒有機會,只是很難。”
“轟隆隆!”
這幾句話如同一個炸雷劈下,韓偉、李悅溪、村長和許慧琴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生育困難!”
“容易流產!”
這八個字連在一起就等於宣判了一個女孩子死刑。
許慧琴眼前一黑,差點站不住,村長忙把她摟在懷裡。
李悅溪己經淚流滿面,甚至做好了一輩子陪著周暖暖的決定,不能生就不能生,大不了領養一個。
韓偉雙手握拳,青筋暴起,嘴巴緊緊的抿著,似是下了什麼重要的決定。
“這屬於故意傷害,我建議你們報警。”醫生神色嚴峻,馬所長等人穿的是便服,醫生不知道他們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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