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清偏偏就怕李悅溪把這事說出來,他也知道這事辦的不地道,可他也是真捨不得自己的勞力士。
“溪溪,你妹妹不會說話,你別生氣,屋裡暖和,咱們進屋說行不?”
李悅溪大大喇喇的往凳子上一坐,二郎腿一翹,“我不進屋,進屋都沒意思,在這說多好,讓大夥都聽聽,評評理。
你犯的錯讓我們家傾家蕩產的承擔,你們躲在別墅裡吃香的喝辣的,穿名牌戴名錶開豪車,我們一大家子喝西北風去!
憑啥呢?憑你們臉皮厚?憑你們是牲口?還是憑你們喪良心?提溜個厚嘴唇子,你們一家是真敢張牙啊!”
李文清的頭皮一陣陣發緊,這個滾刀肉,罵不滴打不滴,自己也是昏了頭了,明知道二哥家有個刺頭,還非得往前湊合,吃一百個豆子也不知道豆腥味。
“溪溪,老叔也是被逼到頭上了,你放心,老叔跟你保證,你爸媽的超市和你的房子都不用抵押,老房子和你奶奶的金首飾也不用賣,我自己犯的錯我自己承擔,絕不連累別人。”
李文清信誓旦旦的發誓,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緩兵之計,只有江豔玲和李娜當了真。
“那不行啊,李文清,你都說好了不動我的包包和首飾的!要賣就賣娜娜的,別賣我的。”江豔玲是一點沉不住氣,蹦高薅著李文清的頭髮首晃悠。
“憑啥賣我的,看我小欺負我是不是,你誰敢碰我的包包,我就跟誰拼命。”李娜急的在地上打滾,好幾千的香奈兒睡衣造的皮兒片的。
李文清一個頭兩個大,一巴掌打在江豔玲臉上,“你給我滾犢子,老孃們,頭髮長見識短,你知道個屁啊你!滾一邊拉去。
娜娜,你也別嚎了,挺大個姑娘你也不知道啥叫磕磣,跟你媽你倆一對虎膩,你也滾一邊拉待著去。”
江豔玲捂著臉,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偷摸撒嘛了一下西周,這才發現整個別墅區都在看自己的熱鬧。
其中還有不少平時跟她有摩擦的女的,正三五個湊在一起對著她指指點點。
江豔玲只感覺腦袋有什麼東西斷了,眼睛就那一瞬間充血充的血紅。
“李文清,臥槽你祖宗!”江豔玲瞬間暴起,沒頭蓋臉的衝著李文清一頓九陰白骨爪。
李悅溪和韓偉趕緊拿著凳子躲到一邊,李娜也躲開了,就好像打架的不是她爸媽一樣。
“江豔玲,你有病吧!”李文清被撓懵了,虎幣娘們,怎麼就聽不出個好賴話啊。
一天天的就知道跟他舞舞扎扎,一點都沒有默契,看看人家二嫂,二哥一個眼神,二嫂就明白啥意思,那才叫兩口子,他家這個是啥!人體活炮仗!
“我有病,我有神經病,我沒病我能嫁給你嗎?你還敢打我,我撓死你個負心漢!”江豔玲嗚鬧喊叫,委屈的要命,兩隻手舞的虎虎生風。挺大個老爺們,抬手就打,她不要面子的啊!
“娜娜,快把你媽拉開。”李文清招架不住,大喊李娜。
“爸,我不敢,我怕我媽誤傷我,你忍忍吧,我媽消氣了就好了。!”李娜才不往前湊,傷到她的盛世美顏咋整。
“你這孩子真踏馬自私!”李文清邊躲邊罵罵咧咧。
“那可不,隨你了嗎!”李悅溪神補刀。
“李文清,還錢!李文清,還錢!”
“黑心老闆,還錢,黑心老闆,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