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麗全程低著頭,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盧鳳芝只感覺眼前一黑,差點堆委在地上。
“溪溪,有話好好說,別罵人,地上涼,先讓你嫂子起來。”李文龍太瞭解自己這個侄女,從小就是個潑辣厲害的。
小時候,成成捱了欺負,都是溪溪給他報仇。
這幾年李悅溪去了外地上班,聚少離多,李文龍早忘了李悅溪以前有多彪悍。
現在才想起來也晚了,李文龍不由的用責怪的眼神看著朱麗麗,惹誰不好,非惹這個活爹。
“又不是我讓她坐地上的,你問我幹啥!我跟這個癟犢子好好說的著嗎。沒事拜拜黨徽,感謝法治社會把她救了。
大爺,大娘,既然你們一家人都在,我把朱麗麗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
她說爺爺奶奶一直跟你問一起住的,歲數大了我們接來了,是我們沒安心,等著老人走了繼承家產。
還罵我爺爺奶奶是老不死的,說老人我們接來了可以,但房子你們得住著,家產也是你們的,我想要一分,門都沒有。
大爺,大娘,我就問問你們二位,朱麗麗說的這些話,是你們的意思還是她自己的意思?”李悅溪上頭的時候,天王老子都不好使,大爺算個得兒啊。
李文龍的臉色跟紅綠燈似的,三十秒一變。
“溪溪,你嫂子說的是氣話,你別跟她計較,這些年我和你大娘也沒照顧到你爺爺奶奶,都是你媽和你爸照顧的多。
你爺爺奶奶願意留在你們家就留在你們家,你們容我過個年,過完年我就找房子。行不?”
沒等李悅溪表態,朱麗麗不幹了,嗖的站起來,撲了撲了屁股上的土。
“憑啥呀,爸媽,你們怎麼那麼慫啊,李悅溪讓你們搬走你們就搬走,她說把爺爺奶奶留下就留下,她是誰爹啊?
憑啥那麼霸道!二叔二嬸照顧爺爺奶奶咋滴了?那也是他們的父母,他們照顧是應當應分的。”
一聽這話,圍觀群眾不樂意了。
“這孩子,還說溪溪霸道,我看你比溪溪霸道多了,溪溪是潑辣,可她講理。你是沒理還辯三分。
分家產的時候你全要,別的兒女幫著照顧老人又是應該的了,你憑啥既要又要還要。”
“就是,又不想照顧老人又想要家產!一張紙上畫個鼻子,好大個臉。李文龍,你們兩口子也太窩囊了,沒見過公婆還ber ber亂蹦呢,兒媳婦就敢當家的。
知道的你們是給兒子娶了個媳婦,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家閒著沒事請回一個祖宗。”
“還好溪溪潑辣,李文華家要是再慫一慫,那這老兩口沒好,擎等著受罪去吧。”
“咱也不知道老李家的祖墳是咋埋的,整出一個陰盛陽衰,女孩子頂天立地,男孩子窩囊喪氣!”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李文華。盧鳳芝和朱麗麗埋汰的恨不得鑽褲襠裡。
麗麗媽實在看不下去了,今天這人可是丟大發了。忙跑出來拽著麗麗就要走。
“等會兒,讓你們走了嗎?”李悅溪嗖一下擋在她們娘倆面前。
“李悅溪,你還想幹嘛。”朱麗麗快哭了!
李悅溪眼珠子一瞪,“你說幹嘛,給我爺爺奶奶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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