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老二,當著你閨女的面你就牛逼啦?”李文龍假裝要比劃幾下。
“那必須滴嘛,給我撐腰滴回來了,你還真別不服,就我閨女這厲害勁兒,你兒子差遠了!”
李文華不在怕的,擼胳膊挽袖子。
“你要說這,我不跟你犟,走了,溪溪,有空過去玩昂!”李文龍掃完碼溜了。
“李成他們一家不回來正好,省的他們家孩子過來串門的時候禍禍東西。去年把溪溪那些手辦摔壞好幾個。”
韓秀麗不喜歡大伯子家的兒媳婦,總覺得她又嬌氣又傲氣,好好的孩子讓她養的一點禮貌沒有,還成天嫌棄農村髒。
現在的農村連馬桶都安上了,不是過去的那種土房子土牆旱廁,也不知道這孩子矯情個啥。
李悅溪:“媽,我也把那小崽子收拾夠嗆,屁股都腫了,這教訓保證他終生難忘。”
李文華:“哼,別說那小崽子了,我都終身難忘,這傢伙嚎的呀,房蓋差點掀開。
你嫂子走的時候那臉耷拉的,卷吧卷吧能當鋪蓋。”
李悅溪:“那怪誰,自己家孩子自己不管,跑別人家亂翻東西,那就別怪別人替她教育。”
李文華:“沒毛病!”
“啊~~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這個李悅溪咋這麼難搞啊!”關悅在家氣的直蹦高。
“你可別蹦了,就你那大坨子一會兒把炕蹦塌了!”關山海點著一根菸,狠狠的吸了一大口。
“關山海,你咋又抽上了,把煙掐了,身上一股菸袋油子味,你想燻死幾個是咋滴!”
郭海燕就看不得關山海抽菸,李文華就從來不抽菸,身上一點菸袋油子味都沒有。
“我好幾天才抽一根,哪來那麼大煙袋油子味。我這衣服洗都多長時間了,你也不給我洗,可不就有味嗎!”關山海閉著眼睛享受尼古丁帶來的美妙。
“你沒長手啊?自己洗!”郭海燕沒好氣道,長的跟猴似的,還想讓我給你洗衣服,門都沒有。
“海燕吶,你這點就不如韓秀麗,你看看人家,那超市裡的活多忙啊,可人家兩口子身上的衣服連個嘎巴星都沒有。
屋裡外頭收拾的利索,看著都舒服。你再瞅瞅你,褲衩子和襪子泡在一起,泡了一個星期都不洗,快長蘑菇了!
咱也不知道,一個老孃們咋就能髒成這樣。”關山海看著造的皮兒片的屋子,嘆息著搖搖頭,同村不同命啊。
“你看不下去你咋不收拾呢?成天挑我!屬烏鴉的看見別人黑看不見自己黑!”郭海燕沒理辯三分。
“你說這話純屬放屁,我沒收拾過?我剛收拾完你就禍禍,剛收拾完你就禍禍,我收拾的速度都趕不上你禍禍的速度。
那我還收拾啥呀,亂著去吧,反正村裡人不笑話我笑話你!”關山海現在就是一塊滾刀肉,愛咋咋地!
“還有個事,你們娘倆別老也跟秀麗和溪溪不對付,人家又沒招你們惹你們,一天天的淨整那狗呲尿的事。”
“爸,你懂啥呀!是李悅溪先瞧不起我的。我不把場子找回來我不甘心。”關悅這性格跟郭海燕一模一樣。
關山海:“溪溪咋瞧不起你了?來來來,展開說說,我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