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悅溪,你有病吧!”朱麗麗看著一身的菜湯肉湯,氣的大叫。
李悅溪絲毫不慣著朱麗麗,幾個大步邁過一地的狼藉,薅著她的脖領子,一腳踹在她的膝蓋窩,把她摁在地上。
“給我奶奶道歉!”
“我就不,我憑啥給那老不死的道歉!我說錯了嗎?那麼大歲數了,誰知道身上有多少病菌。
用的著她欠欠的給我家睿睿夾菜,惡不噁心啊,我家睿睿要是吃了她夾的大蝦,生病了怎麼辦,你給我們拿錢啊!”
朱麗麗死不知錯,嘴硬的堪比鴨子。
“你踏馬放屁,自己心臟看誰都髒,爺爺奶奶天天刷牙洗臉,月月洗澡。比你都愛乾淨。你瞅瞅自己脖子上的黑皴。
最少兩個月沒洗澡了吧!還好意思嫌棄這個嫌棄那個!你家沒有老人啊?你不會老啊?等你老了,你的孩子也這麼對你,你就得勁了?”
李悅溪嘴裡說著,手上的勁兒可沒洩,死死地摁著朱麗麗的脖子。
朱麗麗跪在地上起不來,急的大罵李成,“李成,你個慫貨,眼睜睜的看著你妹妹欺負我是不是!”
李成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忙上前拉扯李悅溪。
“溪溪,你幹嘛呢!快撒開你嫂子。”
李悅溪抬腿就給了李成一腳,李成撲通跪在地上!
“你踏馬給我滾犢子,白眼狼,爺爺奶奶白疼你一場。
你媳婦打奶奶,你踏馬就在旁邊連屁都不敢放。還自詡是老李家的頂樑柱,頂你老丈母孃個尾巴根吧。還有你們倆。”
李悅溪指著被李文華和韓秀麗緊緊抓住的李文龍和盧鳳芝。
“全新疆的囊都讓你們窩囊完了,爺爺奶奶哪兒對不住你們,你們眼瞅著朱麗麗欺負奶奶都能做到視而不見。
我都不敢想朱麗麗嫁進來這幾年,爺爺奶奶受了多少委屈。這是爺爺奶奶的家,不是你們的家。
爺爺奶奶在自己家裡還得受委屈,憑什麼,就因為他們老了不中用了?你們摸著良心問問自己,這麼缺德帶冒煙的事應不應該發生!”
李文龍和盧鳳芝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囁諾著嘴唇不知道說啥!
“誰欺負他們了,我在教他們講衛生!”朱麗麗的臉已經貼在地上,還不服氣,伸手要撓李悅溪。
“我呸,自己扭腰胯腚的那一齣,還教別人講衛生。一張嘴說話臭的跟喝了糞湯子似的,你自己就是個巨大細菌培養皿。
還好意思教別人,這麼願意說教,我今天就教教你啥叫尊老愛幼。”
李悅溪扯著朱麗麗的頭髮摁著她的肩膀,“咣咣咣”磕了三個響頭。
“啊!李悅溪,我操你祖宗!”朱麗麗瘋了,“嗚嗚嗚,我要回家,我要告訴我媽!”
李悅溪冷笑,“你現在就告訴!李雲睿,拿你媽電話給你姥姥打過去!我正好想問問,什麼樣的人家能教出這麼做損的姑娘。”
“哦,好!”李雲睿嚇傻了,呆呆的下地拿電話給自己姥姥撥了過去。
“嘟!嘟!”兩聲響後,電話接通了,麗麗媽的聲音響起。“哎,麗麗,到你婆婆家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