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自己的閨女都護不住,你還能指著他們幹啥!你要做的就是儘快強大自己,遠離這個讓你窒息的家。
照顧父母的責任你必須承擔,這個你逃不了,該給錢給錢,法院判多少,你就給多少。其他的,他們就別想了。
你不護我小,我能養你老,已經夠意思!”
小姑娘感動的不行,抱著李悅溪:“溪溪姐姐,謝謝你!謝謝你理解我,謝謝你沒有批評我。”
彈幕裡也全是感動。
“溪溪主播說的太對了!”
“最討厭幫著外人欺負自己孩子的父母,無能!”
“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滿桌子都是我的擤鼻涕紙,喜歡溪溪,愛上溪溪。”
“三姑太討厭了,自家墳地整明白了嗎?就忙活亂葬崗去!”
“我倒是覺得小姑娘的父母比三姑還可恨,但凡他們能立起來一點,三姑也不敢這麼欺負小姑娘。”
“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止一次了,有可能是無數次,不敢相信這麼瘦弱的小姑娘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爹不幫娘不助,其他的親戚看熱鬧,這個小丫頭沒瘋都是奇蹟。”
“雖然沒瘋。有可能得了憂鬱症,要不怎麼就稀裡糊塗的要自殺。”
此時小姑娘的爸媽也在看直播,李悅溪的話他們聽進去了,彈幕裡網友們指責的話,他們也看見了,兩人哭的稀里嘩啦,小姑娘的爸爸更是後悔的直扇自己的嘴巴子。
三姑在修車店裡也看到了直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看的不行。
家族群裡的親戚已經開始指責起三姑,紛紛說她太過分了,挺大個人天天扯老婆舌,跟一個孩子過不去,也不怕髒心爛肺。
一時之間,彷彿所有人都是正義的使者,全然忘了自己曾經也是冷眼旁觀的一員。
小姑娘哭夠了,心情也好了,李悅溪問她想去哪裡?小姑娘想了想說道:“溪溪姐姐,我得回去一趟。把電腦拿出來,找個酒店先住著。
我不是沒有工作,我是一名插畫師,從大一剛入門到現在,我都幹了快三年了,一個月能掙六七千。
我完全可以養活自己,不需要再依靠父母。等我找到合適的房子,就租下來,當成獨屬於我自己的小家。
以後家裡的聚餐我也不去參加,沒人願意成為話題中心,承受那麼多人的指責,明明我什麼都沒做。”
小姑娘的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撒完尿的韓偉感嘆,“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這回我信了,這丫頭這一會兒哭了多少回了,眼淚還沒流乾。嘖嘖嘖,牛逼!”
李悅溪的眼珠子已經瞪累了,改成了踢,韓偉冷不丁的就被李悅溪踹了一腳。揉揉屁股蛋子也不敢吱聲。
“哈哈哈,弟弟就是厲害,總能在悲傷的時候打破氣氛。”
“誰能想象哭著哭著被逗笑,噴出來兩個大鼻涕泡的感受。”
“一時之間,我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還是哭笑不得!”
“強烈要求弟弟留下,別回去了,我再買一臺無人機還不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