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讓,自己家人。”李文華扒拉開人群就擠了進去,李悅溪和韓偉跟在他身後。
客廳裡一片狼藉,打眼望過去,不見一個囫圇個的物件。
朱麗麗的身上裹著被單子,臉是腫著的,但凡露出來的皮膚都是傷,一個穿著褲衩子的男的趴在地上,李成坐在他身上,手裡拿著菜刀,高高的舉起。
李文龍死死的抓住李成的手,不讓刀落下,盧鳳芝咬著牙抓著男子的手,兩條腿死命的夾住,不讓男子反抗。
“我擦,這是啥造型!一個不讓殺,一個不讓逃,到底殺不殺?到底逃不逃?多矛盾啊!”韓偉這個猴精,總能品味出不一樣的味道。
“瞅啥呀,幫忙啊!我要控制不住了!”李文龍都服了,等會看熱鬧不行嗎!
李文華和韓偉趕緊跑過去,一個人搶刀一個人把李成摁到地上。
李悅溪都服韓偉,跑過去之前還不忘把手機立在一邊。
李文龍眼瞅著李成被摁住了,馬不停蹄的往廁所跑,半分鐘後傳來抽水馬桶的聲音。
李文華.....
這麼個控制不住啊!
唉,歲數大了就是尿波短。
男子終於甩開盧鳳芝,起身穿上衣服縮在一邊。
“咋回事啊,誰和誰爭寵啊?”韓偉語出驚人。
盧鳳芝狠狠瞪了他一眼。
從哪兒冒出來的逗比!
李成趴在地上嘶吼,“朱麗麗,你個臭婊子,你踏馬對得起我嗎?要不是我今天早上突然回來,我都不知道自己戴了那麼大一頂綠帽子。”
縮在角落裡的朱麗麗抹了一把眼淚,諷刺道:“李成,我太對得起你了,你自己不行,不能讓我守活寡吧。我踏馬是個正常女人,我有自己的需求。”
一聽這話,李成更委屈了,“我知道你有需求,也知道自己不行,我不是給你買了那麼多東西了嗎?市面能見到的,我都給你買了,你還有啥不滿足的。”
李悅溪捂臉,她還是個大姑娘,雖然沒談過戀愛,可是李成說的這話她秒懂,這上哪兒說理去。
朱麗麗的臉又紅又腫,不知道是打的還是臊的,屈辱的眼淚噼裡啪啦的掉,“那能一樣嗎!我要的是知冷知熱的老公,不是說話陰陽怪氣的太監。
李成,是我把你變成這樣的,我對不起你,我一首在想辦法彌補你,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這些日子裡,我讓你和以前似的給我跪著服務過嗎?
我都改了多少了,你怎麼就不知足。夫妻生活有沒有都行,我只想要那個疼我愛我的老公,我有錯嗎!”
李悅溪跟看稀罕物似的看著朱麗麗,“哎呀媽呀,你還挺委屈,但凡你是個人辦點人事都不會落到這個下場。
我哥當初多疼你愛你慣著你啊,把你慣的不知道自己姓啥,打老罵少沒個教養。現在我哥不慣著你了,你又受不了了。
當初作妖的時候,你合計啥呢,你嫁到別人家是當媳婦的,不是當祖宗!一天天的淨想美事,趙老師說過,蒼蠅非得圍著你轉,你是蛆啊!”
“李悅溪,我沒跟你說話!李成,我在問你話,你摸著良心說,這段日子我對你咋樣?”朱麗麗撕心裂肺。
“李成的良心讓你吃了!他不趁那玩意!”李悅溪欠吧欠吧。
。溪悅李著看的齒切牙咬,惱麗麗朱
。好沒準己自,在有,星剋的麗麗朱是就溪悅李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