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一般的證據面前,縱使他再能顛倒黑白,也狡辯不了一點。
“叔叔,阿姨,這下你們兩口子還有什麼好說的?
同樣都是男孩,我們班其他男同學沒有一個像你兒子這樣。
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張嘴就是穢語汙言。
沒有廉恥沒有道德,連人性都沒有。
這樣的人你們培養出來幹嘛呢?報復社會嗎?”
杜文潔可不打算放過於小洋父母,誰讓他們剛才侮辱自己喜歡於小洋。
自己又不是瞎了眼,怎麼可能看上這麼個損透腔的雜種。
“也不知道你們兩口子平時在家是怎麼教育孩子的,總不能只管成績不管品行吧?
就你家兒子這樣的社會敗類,還想有大造化?多大?
去監獄裡當老大?快拉倒吧,就他那細胳膊細腿,不得被人排隊捅了啊。”
杜文潔媽媽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於小洋拆吧拆吧扔大糞窖裡。
噁心人就應該跟屎尿相伴。
於小洋媽媽就像聽不見杜文潔爸媽說話似的,杵在原地目光呆滯。
她怎麼都沒想到自己那品學兼優,從小就是別人家孩子的大兒子,居然能對著一個小姑娘說出這麼難聽的話。
老孃們掐架罵的都沒有這麼難聽。
這種世界觀的崩塌,讓於小洋媽媽對兒子所有的期待和希望碎了一地。
於小洋爸爸氣的渾身哆嗦,抬起手狠狠的給了於小洋一個大嘴巴子。
“老子的臉都讓你丟盡了,走,現在就跟我回家。”
說完扯著於小洋的脖領子就要往外走。
“等一下。”邵老師突然叫住他們。
一家三口齊齊停住腳步。
“於小洋,跟杜文潔道歉。”邵老師說話的語氣雖然尖銳,可尖銳裡卻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疲憊。
“杜文潔,對不起,我不應該那麼說你,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你就原諒我吧。”
於小洋大喜過望,夾著腿連連鞠躬,嘴裡不停的認錯。
他以為邵老師還是像上次那樣,只要他道了歉,就讓這事翻篇。
邵老師當了這麼多年的班主任,眼睛不瞎,自然看的出於小洋的想法。
陰沉著臉盯著於小洋道完歉才說道,“行了,你跟你父母回去吧,明天等著學校的處理通知。”
”?嗎了歉道是不我,師老邵?知通等還“
。了玩能可己自到識意於終他,了慌洋小於
。了束結此到就事件這表代不歉道你“
?嗎劣惡麼多有事的做你得覺沒都在現到你,洋小於
”。心鬧就你見看,吧去回趕你,子孩的恥廉知不樣這你著留能可不級班的我
。洋小於攆的似蠅蒼攆跟,手擺擺師老邵
”!嗎人丟夠不嫌還,吧走趕“
。校學到報上事把別,手貴抬高師老邵求想也爸爸洋小於
。合場的人求是不合場個這然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