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柔一下子就急了,猛地站起來,委屈道。
“老師,這是別人扔到我的桌子上的,為什麼要讓我出去,您怎麼不讓扔紙團的人出去?”
監考老師一怔,也明白自己一緊張過於武斷。
可蘇安柔的當堂指責,讓他覺得在這麼多學生面前面子上過不去,語氣嚴厲道。
“我自會調查扔紙條的人,可你己經違反了考場規定,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
蘇安柔眼裡的淚珠滾落,卻還是倔強的仰著頭為自己辯解。
“老師,請問我違反了考場的哪一條規定?”
監考老師又一怔,他沒想到看著嬌嬌弱弱的小姑娘,哭成這樣還能勇敢的質問自己。
這讓他感到意外的同時,又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
為了面子,他的聲音不由得抬的更高。
“你說違反了哪條規定?你考試的時候作弊。”
蘇安柔更委屈了,“老師,你說我作弊?請問證據呢?
不要告訴我你手裡的紙條就是證據。這個紙條是別人扔過來,不是我扔過去的,而且我連碰都沒碰。
它只能證明是有人作弊,但是作弊的人不是我。
您連調查都不調查,就首接認定是我作弊,這對我來說不公平。
您要是非說是我作弊,就請拿出我作弊的首接證據。
不然的話,我就去找我們班的輔導員,找副書記。
我要問問他們,我坐在這認認真真的考試,不知道哪個缺德鬼扔過來一個紙團,打擾到我答題。
可是扔紙團的人沒受到懲罰,反倒是被無辜牽連的我被判為作弊,監考老師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監考老師啞口無言,羞惱的臉色漲紅,氣急敗壞的怒吼。
“你叫什麼名字,敢這麼頂撞老師。
我說你作弊你就是作弊,再敢跟我頂嘴,你信不信我讓你畢不了業。”
“呦,老師,你好大的威風啊。”李沐陽實在是看不下去,站起來身,雙手插兜,傲慢的盯著監考老師。
“只要是眼睛不瞎,就能看出來這事跟這位同學沒有關係。
如果她真的想作弊,絕對不會讓你看見這個紙條,更不會發出那聲驚呼。
紙條扔過去的時候,這位同學明顯嚇了一跳。
可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把紙團藏起來,而是眼睜睜的看著你過來把紙條拿起來。
試問哪個作弊的人會這麼缺心眼,首接把證據送到監考老師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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