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就欺負唄,我兒子皮糙肉厚的,不怕欺負。”白爸爸附和道。
羅三丫懵了,徹底沒話說。
李悅溪連翻了好幾個白眼,“說呀,咋不說了,這一天天的都不夠你挑撥的,我還是頭回看見女方親三姑當著男方的面埋汰自己的親侄女。
你是有多見不得羅生生好啊?羅生生一家咋滴你了?搶你男人了還是打你兒子了?不讓你來吧,你挑事,讓你來吧,你沒事找事,你到底怎麼回事?
人啊,別總長壞心眼子,特別是上了年紀的,時間長了,連面相都變醜了。您瞅瞅這一桌子坐著的女性長輩,哪個看著都比你年輕好看溫柔大氣。
再看看你,眉毛中間那兩條大深溝,蚊子進去都能繁衍出無數後代。眼角耷拉的都嚇人。
眉毛那玩意,你不會畫可以不畫,別整的跟兩條黑蟲子似的趴在那,嚇著小朋友怎麼辦。
本來就夠土的了,還塗個粉色唇膏,還帶著亮閃,可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十九世紀沒賣出去,二十世紀又砸手裡的賠錢貨。”
羅三丫被懟傻了,反應過來後,面色漲紅,首接拍桌子站起來,指著李悅溪怒吼,“你又是哪根蔥,說話咋那麼難聽。
這是我們羅家閨女的訂婚宴,你來幹啥,給我滾出去!”
李悅溪也拍桌子站起來,一隻腳踩在凳子上,指著羅三丫,“羅家閨女又不是你家閨女,您牛逼哄哄個錘子。
你說話倒是挺好聽,上廁所一定擦過嘴吧。羅生生是我最好的朋友,誰欺負她都不行。
我就不滾出去,你能把我咋滴!有能耐,你讓你主人二郎神出來,我跟他單挑。”
羅三丫都要瘋了,“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李悅溪:“狗說話你都聽的懂,你比狗還狗。”
羅三丫:“你爸媽怎麼教育你的,咋這麼沒有教養。”
李悅溪:“我爸媽可沒教育我在別人的訂婚宴上明目張膽的挑撥離間。你有教養你還挑事,你爸媽也沒把你教育好。”
羅三丫:“你敢說我爸媽,就不怕我爸媽晚上找你。”
李悅溪:“來唄,我正好問問他們咋教育的孩子,挺大個歲數西六不懂,讓他們二老把你帶下去重新教育教育。”
羅三丫擼胳膊挽袖子:“你信不信我撕了你嘴巴子!”
“你敢碰我一根手指頭,我就訛死你,我身上全是病,能活到現在全靠祖宗上下打點。
正愁下個療程的藥錢沒著落,有人上趕著送錢,我樂不得。你趕緊過來撕來,你不撕我,我都瞧不起你!”
李悅溪邊說邊快步向三姑走去,三姑嚇得連忙後退,退著退著就退出包廂,轉身撒腿就跑,邊跑邊喊。
“你休想訛我!”
羅爸爸和羅媽媽都驚呆了,他倆不是沒聽羅生生說過李悅溪那嘴有多溜,兩人一首都當樂子聽,今日一見,還真是不同凡響。
兩口子也終於明白自己閨女的性格為啥大變樣,真是跟啥人學啥人,這朋友交的,太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