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你們家兒媳婦多明智啊,這孩子可是個好孩子。她們孃家離咱們這兒這麼遠。
回去之後,沒人知道她男人做了牢,你們家孫子上了小學,也沒人因為這事欺負他,這是多好的事啊。
你們倆口子的腦漿子是不是混進去鹹菜湯了,這點事都想不明白?
有了姥姥姥爺幫襯著,孩子不缺吃不缺穿的,不比跟著你們老兩口強?上哪兒找這麼懂事的兒媳婦去!”
陸村長瞪著眼睛說瞎話是把好手,明眼人誰看不出來,周老大家兒媳婦這不就是明擺著不想跟周春生過了,硬生生的讓村長美化成了懂事明理的好兒媳婦。
王翠萍有點懵,“是這麼回事嗎?”
陸村長反問,“不是嗎?孩子到啥時候不都是姓周嗎,就是改了姓,身上不是也流著你們老周家的血嗎!
在誰身邊長大有那麼重要嗎?孩子最後能成才,能認他爺爺奶奶就得了唄!”
周守田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回事,細琢磨琢磨,又有點不對勁,可他還說不出哪兒不對勁。
“那那那要是,我兒子出獄了,我兒媳婦要跟我兒子離婚咋整?”王翠萍反應過來,追問道。
“你說咋整?離婚就離婚唄!離了婚,你孫子就不是你孫子了?我告訴你吧,你兒媳婦要真是為了你們家孫子著想,就得跟你兒子離婚。
為啥呢,你聽我說呀,你兒子這輩子是廢了,從監獄出來的哪那麼好就業,去哪工作不得要無犯罪證明啊。
你們倆口子己經教壞了一個兒子,就別再教壞一個孫子了。你兒媳婦跟你兒子離了婚,還能再嫁人,萬一嫁給一個有能耐的,是不是把你孫子也帶起來了。
你孫子出息了,你們這當爺爺奶奶的臉上是不是有光了?沒準啊,你們老周家還真就指著你們家孫子光宗耀祖。”
陸村長一頓忽悠,把周守田和王翠萍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總覺得這話對又不對,腦細胞成片成片的死,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
“想不明白就回去好好想想,別一天天的鑽死牛角尖,你們倆都是個老農民還想培養出個世界首富啊?有那能耐嗎!做人還是得有點自知之明。”
許慧琴神補刀。
李悅溪、韓偉和周暖暖己經憋笑憋的要瘋了。
太能瞎掰了,黑的都能說成白的,首接把周守田王翠萍兩口子忽悠成胚胎了。
周守田剛要走,忽滴反應過來了,轉身問陸村長,“那我孫子要是不認我這個爺爺咋整?”
陸村長捂臉,“我擦嘞,我前面的話白說了唄,認不認你不都是他爺爺嗎?光耀的不也是你們老周家門楣嗎?你怕啥呀!”
周守田眨眨眼睛,“也是這麼回事,那我兒子呢?今年還能回家過年不?”
陸村長......
“過你個屁老鴨子年,你兒子犯法了,犯法懂不?這是法治社會,不是他想咋地就咋地。”
“我兒子不回來,我們老兩口咋過這個年啊,好歹讓他回來跟我們過個團圓年啊!”王翠萍又哭天喊地上了。
“閉嘴,過不了就上吊,跟聽不懂人話的山炮說話就是費勁。誰讓你兒子無法無天了。犯了法就得蹲監獄!這是板上釘釘的事,趕緊滾吧,哭喪似的,煩死人!”
許慧琴氣的首接黑著臉攆人。
王翠萍和周守田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