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千?”於大海愣住了,滿眼都是不可思議,包吃包住還給買新衣服,這七千塊錢不就是幹攢嗎!
一個月七千,一年就是八萬西啊,將近十萬塊錢!!
於大海不敢再往下想了,越想越後悔。
“玉芝,你說咱倆有沒有可能再,再,再復婚啊?”於大海腆著大臉湊到白玉芝跟前。
白玉芝一腳就把他踹開了,“你個缺德帶冒煙的,趕緊離我遠點。花花說了,你克我。”
於大海傻了,“我克你?我咋克你了?花花又是誰?”
“花花是我主家,你說你咋克我了,跟你過了十年,我天天累的跟踏馬王八犢子似的,一分錢的主都做不了。
跟你離了婚沒幾天,我就找到了工作。
還遇到了這麼好的主家,才一個月,我就養的又白又胖,兜裡還有錢,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穿就穿。
再也沒有人罵我是不下蛋的母雞,賤貨,浪貨,把飯粒子噴在臉上,我現在連睡覺做夢都是美夢。”白玉芝越說越覺得真是這麼回事。
忙後退好幾步,生怕於大海再克她。
於大海的嘴角露出苦澀的笑,玉芝說的好像沒錯,自己是克她。
“玉芝,以前的事是我對不起你,我給你道歉,希望你以後的日子越過越好。”
這幾句話是於大海的真心話。
白玉芝譏笑道,“我可沒有你那麼好心,既往不咎這個詞太大度,我不喜歡,我喜歡風水輪流轉,往死裡轉的那種。
我受的罪你一樣都逃不掉,我承受過的屈辱你要再承受一遍,這些可比你這句輕飄飄的道歉實在多了。我走了,別再喊我,我怕我忍不住撕了你。”
白玉芝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於大海杵在原地悵然若失。
此時,老太婆和於父正忐忑的坐在家裡,盼著於大海能把白玉芝領回來。
兩人都商量好了,只要白玉芝進了屋,他倆就立刻給白玉芝跪下磕頭道歉,只要白玉芝能原諒他們,怎麼著都行。
然後再提復婚的事,當然也不是立刻就復婚,咋也得讓人家白玉芝看到他們是真心悔改了之後,再復婚。
門開了,於大海無精打采的低著頭,推門進屋。
“大海回來了!玉芝呢?她咋沒跟你一起回來啊?”老太婆一見到於大海,趕緊拉著他問道。
“玉芝不會回來了,她找到了工作,在一個有錢人家當保姆,一個月七千塊錢。”於大海頹廢的坐在炕上,雙手死死地抓著頭髮。
“七千!這麼多啊!”於父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玉芝還跟你說啥了,你說沒說我們要跟她道歉的事,她咋說的?”老太婆追問道。
於大海苦笑了一下,“玉芝不回來,她說咱們家克她。”
“咱們克她?這孩子淨胡說八道,咱們怎麼克她了,這麼多年,咱們對她哪兒不~~”話說到一半,老太婆頓住了。
。面畫的芝玉白騰折、芝玉白罵己自出現湧刻立裡袋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