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老闆一首想讓我跟著他去南方幹,因為你我一首沒去。總合計著你們老兩口歲數大了,身邊離不開人。
現在我是看透了,你啊,永遠自私自利,可著自己的心情想咋地咋地,一點都不為我考慮考慮。
等我們走了,大夥愛怎麼戳脊梁骨就怎麼戳,反正我和我媳婦也聽不見。
以後你們老兩口愛咋作咋作吧,我們是不陪著你們玩了。媳婦收拾收拾東西,咱們這就走。”
郭根生力氣大,能吃苦,會幹活,看著五大三粗,實則心思特別細膩,不管是搬貨、裝卸、工地、守廠、還是看倉庫都能幹。
是工地上的老闆特別看中的靠譜員工。
“哎!來嘞!”根生媳婦樂壞了,去了南方她也能幹活,兩個人就有兩份工資,加起來最少也得個萬八的。
一個月萬八的,一年呢?哎呀,想想激動。
根生媳婦早就想走了,樹挪死,人挪活,只要自己肯下力氣,到哪兒吃不了一碗飯啊,何必天天在這個老太婆跟前生氣。
等她掙了錢,也給自己買一個大金鐲子。她今天看見李悅溪手上戴著的金鐲子了,雖然看著細,可那是實心的西十克啊。
根生媳婦看著這個眼饞,她這輩子就想要一個金鐲子,到現在這個願望也沒實現。
現在的金價越來越高,家裡用錢的地方太多了,她根本捨不得買。
馬月如見老大兩口子來真的,瞬間急了,“再有兩個月過年了,你們倆這個時候上啥南方啊。
老大媳婦,你還真收拾啊,你趕緊把箱子給我放回去。”
根生媳婦根本不聽馬月如的,滿眼都是對大金鐲子的嚮往。
“哎呀,行了行了,我不跟你們要錢了,也不出去借了,我不給海燕買房子了還不行嗎!”
馬月如服了,不服也不行啊。
自己的兒子自己瞭解,老大郭根生看著老實,可骨子裡正經有個軸勁兒,他要是認準的事,八十頭牛都拉不回。
郭根生不說話,根生媳婦繼續收拾衣服。
馬月如見都自己認輸了,這兩口子還收拾衣服,頓時有些受不了。
“走吧,走吧,都走了才消停,你爸我倆就是餓死凍死病死也不用你們管,我全當沒生過你個小畜生。”
郭根生充耳不聞,繼續跟自己媳婦一起收拾東西。
郭老爺子急了,一柺杖打在馬月如身上,“我讓你鬧妖,讓你找事,好好日子的你不好好過。
往炕上一坐,有吃有喝的,炕不用你燒,衣服不用你洗,飯不用你做,啥也不用你管,你還有啥不知足的,非得整出點么蛾子來你才舒服。
你還想當老太君啊,有那資格嗎?以前是孩子們不願意跟你計較,可多孝順的孩子也架不住你這麼沒完沒了的作啊。
這回好了,老大兩口子走了以後,你自己洗衣服做飯燒炕收拾屋吧,我可不跟你遭這罪,我找老二去,老二媳婦不待見你,可待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