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完了,爸就走,絕不打擾你們行不?”
見硬的不行,李來福只能來軟的。
李莉和李穎並不聽李來福的屁話,而是同時看向鄭秀蓮。
鄭秀蓮冷笑,她清楚的知道這個老犢子正在給她使苦肉計。
可惜啊,自從他二十多年前離開家的那一刻起,鄭秀蓮對李來福就再沒有了愛,全是恨,撕皮扯肉的恨。
“莉莉,小穎,撒開他吧。李來福,我和閨女們過的很好,你要是還有良心就離我們遠遠的,死在外面也別回來。”
李莉和李穎這才鬆開手。
沒了鉗制的李來福,慢騰騰的起身,撲了掉臉上的石子。
李悅溪依稀能看見李來福臉蛋子上硌出來的血點子,可見這對姐妹是真敢下手啊。
這就對了!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你若經我苦,未必有我善。
“秀蓮,我年輕的時候不是人,一心想要個兒子,這才拋棄你們母女仨個,帶著我那相好的遠走高飛。
其實,我走的第三年就後悔了,你不知道,那個逼娘們好吃懶做,她兒子也不把我當親爹看待。
要不是我手裡有點錢,還能出去掙錢,他們娘倆早就把我掃地出門了。
這些年,我給他們家當牛做馬,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既有功勞又有苦勞。
可我剛得了病,那個逼娘們就立馬把我趕了出來。我身上的錢都被她拿走了,只給我留下五百塊錢。
秀蓮,莉莉,小穎,我知道這是我的報應,可你們能不能容我一個月,就一個月,等我找到工作和住的地方,我立馬搬出去。”
李來福滿臉哀求,不瞭解真相的看見他,還真以為他是個多麼可憐,多麼無依無靠的糟老頭子。
只有熟悉他的人知道,這就是鱷魚的眼淚,這老犢子再玩以退為進。
“不可能!”鄭秀蓮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你可以去你哥那,去你姐那,還可以去要飯睡大街,反正我的家是不可能收留你。”
李來福哭喪著個臉,“秀蓮,我都多少年沒跟我我哥和我姐聯絡了,就這麼突然上門,人家能收留我嗎?”
鄭秀蓮投去一記冷眼,“你也知道這麼多年沒聯絡,你哥和你姐不會收留你,那怎麼好意思跟我們娘仨提這個要求?”
李來福理所當然道:“你們跟他們不一樣,你們是我的閨女和媳婦。”
鄭秀蓮一口唾沫吐在李來福臉上,“我呸,你當初帶著破鞋遠走高飛的時候怎麼不記得你有媳婦有閨女,現在想起來了,晚了!”
“秀蓮,你別生氣,跟我這種人生氣不值得,我知道我回來晚了,所以我這不是來彌補了嗎!”
李來福那暗自得意的一齣啊,好像他能回心轉意這件事,對鄭秀蓮娘仨來說是天大的恩賜一樣。
“你彌補啥了?你告訴我彌補啥了?你現在給我拿出個百八十萬,我馬上打個板把你供上,一日三餐我餵給你吃。”
。袋腦的福來李穿得不恨頭指手的蓮秀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