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偉就輕輕碰了一下,立馬疼的首嘶哈,“媽呀,這麼疼啊,媳婦,你這手下的也太重了!”
周暖暖的小拳拳打在韓偉的胸肌上,“我有那麼大的勁兒嗎?媽掐的,說是讓你長長記性。
我看了一眼,該說不說,媽掐人就是有水平,我就看她掐了兩下,立馬就紫了一大片。”
韓偉哭笑不得,摟著周暖暖首哼哼,讓周暖暖給他吹吹,要不然他就不起來。
周暖暖受不了韓偉的撒嬌耍賴,只能給他吹了吹,韓偉一下子就心滿意足了,抱著周暖暖又稀罕了一會才起來。
眼鏡那邊就有點慘,醒來之後屋裡一個人都沒有,安靜的嚇人。
掀開被子又發現自己就穿了一條褲衩子,剩下的啥也沒穿。
眼鏡的臉登時就紅了,他自己知道肯定不是李悅溪給他脫的衣服,但是不妨礙他自嗨。
嗨完了就有點愣神,皺著眉頭回憶昨天是咋回來的。
想的頭都疼了,愣是沒想起來。
實在想不起來就不想了,眼鏡從被窩裡鑽出來穿上衣服下地。
剛開門,就看見李悅溪那屋的門也開了,李悅溪打著哈欠走了出來,看見眼鏡打趣道。
“喲,少爺,醒了!一覺睡到大天亮啊!”
眼鏡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喝多了,溪溪姐,昨天我咋回來的?”
李悅溪白了他一眼,“我一腳把你踢回來的!
韓偉你倆一對得兒呵滴貨,喝不了不喝唄,那麼拼幹啥。
把人家飯店門口的花瓶吐的跟泔水桶似的。開個飯店掙你們兩個錢多不容易,還得搭上兩盆幹吧花。
我這頓跟人家道歉,我活到這麼大都沒說過那麼多對不起!
你還敢砸我身上,差點壓死我!要不是看在那個首飾盒的份上,我早把你扔泔水桶裡了。
最後五個服務員才把你倆整上車,上車還唱歌,唱的鬼哭狼嚎的。給你一嘴巴,你才消停!
回到家,我爸我媽我們仨才把你扶到炕上,死老沉死老沉的!差點閃著我爸那老腰。”
眼鏡的臉紅紅的,越聽頭越低,最後恨不得趴地上,“不好意思啊,溪溪姐,那是誰給我脫的衣服啊?”
李悅溪大眼睛一瞪,聲音驟然變高,“我爸唄!不然呢?你還讓我給你脫啊?林承宇,我告訴你,你別過分昂。”
眼鏡嚇了一跳,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下了!
跪~下~了~
就怕空氣突然安靜。
李悅溪眨眨眼睛,“你幹啥呢?”
眼鏡也眨眨眼睛,“可能是腿軟了一下。”說完,趕緊起來,臉色己經紅的發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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