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豔玲哭哭啼啼,“今天不是小年嗎,保姆做了一大桌子菜。
我們一家正吃著午飯,李文清接了個電話,然後就跟我們說,讓我們先吃,他出去一趟。
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首覺告訴我不對勁,我就偷摸的跟在他後面。
李文清出門就去了車庫,開車就走,我隨後就開一點車跟上他。
走了大概十多分鐘,李文清到了一家店門口。
有一個女的站在那裡,看著有二十多歲。穿著白色貂皮大衣,白色靴子,大冷天還光著大腿,那一齣要多浪有多浪。
李文清剛下車,那女的就跑了過去,兩人一見面就抱在一起,親的劈啪作響。
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都瞅他倆,他倆也不嫌磕磣。
氣死我了,我一腳油門就衝了過去!!
李文清沒看見我,那個騷貨看見了。她反應倒是挺快,一把推開李文清,撒腿就跑。”
“等會兒。”李文華打斷江豔玲,驚呼道:“你把李文清撞了?”
江豔玲掃了一眼李文華,“我油門沒踩死,撞是撞了,可沒撞太嚴重。
李文華就是胳膊骨折了,輕微腦震盪。我己經把他送醫院去了!”
李老太太雖然心疼這個小兒子,可一想到小兒子辦的那些事,十分心疼也減了八分。
李老爺子不明所以,“那你把文清扔在醫院,來找我們是啥意思?怕我們訛你?”
撞了人家兒子,江豔玲多少有點心虛,她努力昂著頭,朗聲道:“我要跟他離婚。”
李老太太和李老爺子齊聲說道,“那就離唄!”
江豔玲的心頭一緊,不可思議的看著二老,“我說我要跟你們兒子離婚,是離婚!”
李老太太:“我耳朵不聾,我聽見了,你想離就離唄。婚姻是你們兩口子的,你自己說了算。”
江豔玲忽滴站起來,一臉憤怒,“有你們這麼當老人的嗎,哪有讓自己兒子和兒媳婦離婚的。
我知道你們倆不喜歡我,可我怎麼滴也給你們家生了個大孫女吧。
你們過河拆橋!想這麼簡單就把我打發了,沒門!”
李悅溪起身就狠推了江豔玲一把,“你踏馬再給我吼一個?給你臉了!
是你要離婚的,我爺爺奶奶成全你,你衝他們嚷嚷啥呀。
還是說你根本不想離婚,就想借這個事過來找茬,讓我爺爺奶奶上趕著求著你別離婚?”
江豔玲一驚,不由的細細打量起李悅溪。
這孩子咋那麼精明啊,娜娜要是有她一半精明就好了,自己百年之後也能閉上眼睛。
李悅溪一看江豔玲那飄忽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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