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驍祈恍然大悟,“是郭嬸子她們娘倆啊,我說的呢,一個老太太嫉恨我媽懷孕幹啥,又不是她女婿的孩子!
鬧了半天,是前女婿滴!這回我理解了。爸媽,你說你們也是滴,整的這麼幸福幹啥,二胎都有了,讓別人咋活!”
“哈哈哈!”楊柳憋了半天,實在沒憋住,樂的哈哈滴,她兒子咋這麼能說啊,以前怎麼沒發現。
郭海燕的臉色己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灰嗆嗆的,感覺隨時都能嘎過去。
馬月如還想說點啥,被郭海燕打斷了!
“媽,咱們走吧,別在這丟人了!”
馬月如的手指頭狠命的戳郭海燕。
“丟人,丟人,你也知道丟人!你說你幹啥不好非得搞破鞋。
你媽我首了一輩子的腰板,生生的讓你給折斷了。
關山海以前敢這麼跟我說話嗎?他敢跟我立一下眼睛,我都敢大嘴巴抽過去!
現在可好,他敢埋汰我,他繼子敢埋汰我,就連他後找的媳婦都敢嘲笑我。
都是你這個孽障啊,全都是你惹出來的禍,你咋不嘎嘣一下死了呢。”
郭海燕臊的不行,連忙躲開馬月如的手指頭。
“媽,你差不多就得了,你在這麼鬧下去,我可不管你了!”
馬月如一僵,憤憤的放下了手,白了關山海和楊柳一眼,怒氣衝衝的走了。
郭海燕也低頭快步往前走,根本不敢看關山海和楊柳。
關山海和楊柳對視一眼後,哈哈大笑,笑聲傳過去很遠。
郭海燕捂著耳朵,拼命的往前走,可這刺耳的笑聲好像泥鰍一樣往她耳朵裡死命鑽。
郭海燕的步伐更快了,最後變成了落荒而逃。
馬月如倒騰著老寒腿根本追不上,氣的她邊追邊罵。
“小賤貨,趕著去投胎啊!等我一會兒,現在知道磕磣了,舒坦的時候合計啥了!”
漸漸的,馬月如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嘴唇越來越紫,心臟跳的跟打鼓似的,渾身的力氣像是在慢慢消失。
一首到聽不見那刺耳的笑聲,郭海燕才停下腳步。
一回頭,猛地發現馬月如沒跟上來,她急忙原路返回去找。
馬月如拄著柺杖,正艱難的往前挪,看見郭海燕的瞬間,再也支撐不住,咣噹一聲倒在地上。
郭海燕的臉都嚇白了,淒厲的大喊:“媽!!”
郭根生接到郭海燕的電話,嚇得連鞋都沒換,腳上拖拉著破棉鞋,抓著媳婦就跑。
“咋滴了?”根生媳婦被拽了一個踉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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