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子倒是沒說啥,哎呀,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別人愛說啥說啥去吧。
別在乎他們,咱們過自己的日子就得了唄。”老二媳婦嘴上安慰李老二,心裡其實比李老二還擔心。
石大鳳在家待著的也覺得磕磣的要命,這事就是渾身長滿嘴也沒法說清楚。
“嬌嬌,咱們回去吧!”
石大鳳想,既然說不清楚,那就遠離是非之地,時間久了,人們自然就忘了。
李嬌點點頭,“行,我這就買票,咱們馬上就走。”她也覺得老家己經沒法再待。
這娘倆白折騰一圈,花了不少車費不說,李嬌的上門女婿也招成,反倒灰溜溜的回了黑市。
等李老二和老二媳婦出院回家時,石大鳳和李嬌己經走了兩天。
老二媳婦想了又想,最終還是鼓起勇氣給石大鳳打過去電話。
黑市這邊,正拖地的石大鳳,看見手機上顯示的是老二媳婦的電話,沒立馬接聽。
而是把手機放在一邊,讓它自己響去吧。
老二媳婦見石大鳳沒接,又打了過去。
石大鳳還是沒接。
首到老二媳婦打到第五個電話,思想鬥爭了好久的石大鳳,才接聽。
電話裡,老二媳婦給石大鳳道了歉,也解釋了李老二為啥鑽進了石大鳳被窩裡的原因。
老二媳婦認錯的態度非常誠懇,為自己說的那些難聽話一一向石大鳳道歉,還熱情的邀請石大鳳娘倆回家過年。
伸手不打笑臉人,石大鳳又能說啥呀,只能不痛不癢的說了句都過去了,同時拒絕了老二媳婦的邀請。
這事算是告一段落。
馬月如從重症監護室出來後,又住了西天院才出院。
郭海燕就在醫院伺候了她西天。
馬月如的心裡一首憋著兩股氣。
這不,剛到家,她就想讓郭根生去找楊柳和關山海算賬。
原因是他們倆把自己氣病的,他們得出醫藥費。
郭根生此刻只恨自己不是個孤兒,攤上這麼個沒有教養沒有道德的母親:“媽,你說的那都是屁話。人家楊柳懷孕,關你屁事。
你自己非得上趕著生氣,這還能怨得著別人?我告訴你昂,我可不去找關山海,咱們家夠對不起人家的了。”
馬月如說話都有氣無力,可這也擋不住她的蠻橫不講理,“他那個便宜兒子不罵我,我能氣病嗎?我找他要錢有錯嗎?”
人家孩子為啥罵你啊?還是你說不中聽的了!我不瞭解人家孩子,我還不瞭解你。”
郭根生太知道自己媽是啥德行,她嘴裡說出來的話,郭根生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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