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清委屈的癟著嘴,拿起枕頭擋住臉,聲音悶悶道。
“爸、媽,你們倆別罵我了,我都夠鬧心的了,我的一片真心啊,終究是錯付了。
豔玲,我對不起你啊,我不是個東西,我沒經受住外面的誘惑。
我改,我肯定改,我以後好好跟你過日子,我啥都聽你的,只有你是真心愛我。”
江豔玲冷笑,不置可否。
孩子死了你來奶了,晚了!
“但是吧,爸媽,豔玲,現在有個最大的問題,這個騷貨真要去告我咋整啊?
一百萬啊,那可是一百萬啊!!我是真沒有啊!就是有,我踏馬打水漂也不給她。”
李文清把枕頭拿下來,一臉懊悔加憤恨,還有一種丟人丟到姥姥家的感覺。
之前被柳清清的幾句甜言蜜語哄的跟三孫子似的,以為柳清清不愛他的錢只愛他的人。
李文清當真了,兩人在一起的這段時間,他還真沒付出多少,頂天了就是幾個上千的小包。
冷不丁被柳清清一要挾,李文清既生氣又惱火,還有一種被辜負了的憋屈。
“對呀,一百萬啊,憑啥便宜那個騷貨,溪溪,你給老嬸出個主意吧。”
江豔玲抓著李悅溪的胳膊首晃悠,她也不知怎麼的,突然就把李悅溪當成了主心骨。
李悅溪把胳膊從她手裡抽出來,“老嬸,你別碰我,咱倆關係還沒好到這個地步。”
江豔玲的手一頓,尷尬的不知道怎麼好。
李悅溪可不在意江豔玲是否尷尬。
“我老叔剛才打電話的時候,我錄了個影片,我一會兒發給你,那個什麼清清就是去了公安局報案也沒事。
這兩個道德淪喪的山炮,一個圖錢一個圖人,都是上趕著的。
根本不存在誰強迫誰的事,警察也不傻,公安局也不是她家開的,不是她說啥是啥。”
“好好好,還是溪溪想的周到。老嬸以前做了很多錯事,老嬸以後一定改,你看我表現行不?”
江豔玲陪著笑,滿臉真誠,主動加上李悅溪的微信。
李悅溪沒回答,狗改不了吃屎,她可不信江豔玲摳搜了一輩子,說改就改。
李文清也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李悅溪。
李悅溪白了李文清一眼,“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可不是為了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玩意,我是為了爺爺奶奶。”
李文清一噎,這孩子,還是那麼無法無天。
事情解決了,李悅溪和眼鏡挎著老兩口,頭也不回的走了。
江豔玲怎麼挽留都沒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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