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媳婦,趕緊去燒火做飯,家裡有啥吃啥吧!”
江廣財掏掏耳朵,自己媽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認識,湊在一起他咋就沒聽明白。
“媽,你的意思是,我大姐生氣咱們沒去幫她,把那些好東西都拿她婆婆家去了?”
江母點點頭。
江廣進不理解,非常不理解:“不是,大姐腦袋被驢踢了。
生氣歸生氣,不能把東西送外人家去啊,咋滴?她公公婆婆幫她了?”
江母苦笑,“可不就是嘛。你大姐說,她公公婆婆不但沒怪你姐撞了你姐夫。
還首接殺去了醫院,給你大姐夫吃了一頓大嘴巴子套餐。
把你大姐夫打成了豬剛鬣,逼著你大姐夫跟外面的三兒斷了聯絡。
還警告你大姐夫,再管不住下半身,繼續大嘴巴子伺候。
你大姐感動的要命,把她公婆當成了生身父母,看你爸我倆的眼神就跟看陌生人一樣。”
廣財媳婦和廣進媳婦渾身一震又一震,二人同時不可思議的看向對方,眼睛裡都閃過一絲不一樣的光。
江廣財氣的點了一根菸,狠狠的吸了一口,“我姐夫他爸媽腦袋進水了吧,哪有幫兒媳婦打自己兒子的。
一對糊塗蟲。我姐也是,不就是外面有了三兒嗎,多大的事啊。哪個有錢人外面不養幾個。
我姐夫夠可以的了,也沒要求我姐必須給他生個兒子,這麼多年就養了這麼一個三兒。
就這樣的男人還不夠顧家的呀,至於這麼上綱上線的嗎。”
江廣進附和道,“就是,我要是有錢,我外面最少得養七個,一天一個,一個星期都不重樣!”
江廣財哈哈大笑,“老弟,你要當皇帝啊!”
江廣進也樂,“我要當賭王!”
廣進媳婦橫了江廣進一眼,沒說話。
廣財媳婦也沒說話,拉著廣進媳婦出去做飯,妯娌倆邊做飯邊小聲嘀嘀咕咕,也不知道二人在說啥。
飯做好了,端上桌子,江家的兩位少爺才從屋裡出來。
出來是出來了,手機還拿在手上繼續玩遊戲。
頭髮油吃麻花的,眼角還有眼屎,衣領子都打鐵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兩貨最少一個星期沒洗臉。
兩人也不洗手,首接坐在飯桌前,抬眼看了看桌子上的飯菜。
江廣財的兒子江曉東,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這不還是中午那些破玩意嗎!
都什麼年代了,過小年還吃大肘子、排骨、小雞燉紅蘑菇啊,就不能換換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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