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暖暖脫鞋上炕,擠到李悅溪身邊。
“別提了!他可不就是閒的嗎!
我媽喝多了,把他攆出來的,我不想出來,他硬把我扛了出來。”
李悅溪:“老韓小偉,你又幹啥驚天地泣鬼神的事了?”
韓偉不好意思說,囁喏道,“我沒幹啥呀!”
周暖暖撇嘴,“還沒幹啥,溪溪姐,我跟你說吧。
前兩天,我倆陪著我媽回孃家給太姥姥太姥爺上墳去了。
我媽原來就說過,她姥姥姥爺跟那一輩的老人不一樣,不稀罕兒子就稀罕閨女。
尤其是對我媽,那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嘍,疼愛的不得了。
二老走後,每年年節的,我媽都去給太姥姥太姥爺上墳。
今年我倆正好趕在家,就一塊兒去了。
我媽買了一大堆元寶、黃紙、金條啥的。
我們正燒著呢,小偉也不知道抽了哪門子風。
佝僂著身子,站在我媽身後,慢悠悠的說道,小霞啊!想太姥爺了沒?
我媽渾身一哆嗦,猛的一轉頭,正看見韓偉那惡作劇得逞的表情。
哎呀媽呀,把我媽氣的呀,隨手撿了一根棍子追著他這頓抽啊!
娘倆圍著墳頭轉著圈跑!
我也沒空拉架,只能忍著笑,默默的給太姥姥、太姥爺燒紙。
跟他們說別怪罪小偉,這孩子得兒呵慣了,沒個正形。
今天中午我媽喝了不少酒,喝多了就睡著了。
睡醒之後,一骨碌坐起來看著窗戶外面愣神,愣了一會兒才跟我們說話。
說著說著就怎麼看小偉怎麼不順眼。
抄起掃帚旮瘩要揍他,還攆他走,小偉沒招了,只能扛著我往外走,我們沒地方去,就來這兒了。”
“哈哈哈”,一屋子人笑的肚子疼!
李悅溪:“小偉,你說你是不是沒事閒的,不行,你去新疆數葡萄乾去吧!”
韓秀麗:“就是啊,你是哪有槍口,往哪撞啊!你媽也是真難,這股氣憋到今天才徹底撒乾淨。”
眼鏡:“不是,哥們,我採訪一下你,你當時咋想的?”
韓偉撓撓頭,“我看我媽那要哭不哭的樣,合計逗逗她,就是方法沒用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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