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悅溪抬手又是兩個嘴巴,“再撲騰,嘴巴子給你撕爛。”
假保潔故作鎮定,還敢嚇唬李悅溪:“我是新來的,護士不認識我很正常,去公安局我也不怕。
你打了我三個嘴巴子,我都記著呢,我這麼大歲數了,渾身都是病。
你還敢下狠手打我,我訛不死你!”
李悅溪可不怕她,冷哼一聲,“到了警察局可就由不得你了!少廢話,小偉,走!”
“好嘞!”韓偉拖著假保潔就往外走。
假保潔就是再鎮定也開始哆嗦,嘴倒是比死鴨子還硬。
“你們倆等著到公安局滴,我這麼大歲數,警察肯定向著我,你倆都得蹲拘留。
我兒子在警察局有人,我兒媳婦在政府上班,我讓他們倆給我託關係,非得槍斃了你們不可。”
李悅溪又是一嘴巴子,“我閻王殿還有人呢,一會兒牛頭馬面就來收你。
讓你下十八層地獄,拔舌頭,滾油鍋,拿鋸子鋸,用石磨碾,火燒分屍進血汙池。
贖夠了罪,再讓你進畜牲道,投胎成雞,過年過節就殺。死了再進十八層地獄,再進畜牲道。
讓你生生世世沒完沒了,永遠看不著頭。”
後半夜的醫院本來就沒啥人,走廊裡空空蕩蕩,李悅溪又繃著臉,說話陰氣森森。
假保潔歲數大了,本來就信點啥,李悅溪這麼一說,嚇得她兩股顫顫,站都站不穩。
“你別嚇唬我,把我嚇死了,你可攤責任!”
李悅溪桀桀的笑著,“那好啊,省的牛頭馬面在你身後辛苦的跟著了!”
假保潔一聽這話,後背的汗毛都立了起來,走路首趔趄。
“孩子,我錯了,我錯了行不?你們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阿姨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我家裡有個白血病的孫子,還有個尿毒症的兒子和癱吧的老頭子。
我是沒法子才幹這種做損的事,買你們閨女的那家也不是啥窮苦人家。
人家那可是富的流油啊,家裡的水龍頭都是金子做的。
你家閨女去了他們家,就是掉進了金窩窩,一輩子享不完的福。
比跟著你們強一百倍!真要是計較起來,阿姨這也是做善事啊。”
韓偉和李悅溪全當她是狗放屁,一點也不受她的蠱惑。
假保潔一看這招不好使,立馬就想扯著嗓子大喊,想著把所有人都驚動出來,趁亂逃跑。
韓偉預判了她的想法,大手狠狠的捂在她的嘴上。
李悅溪一看這還問啥護士啊,速戰速決,首接送公安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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