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吃車釐子的手一頓,冷冷的瞟了一眼於姐,慢條斯理的抽出紙巾擦擦手。
這個於姐,戾氣太重,得治。
於姐見李娜不搭理她,聲音更高了,手指頭快指到李娜的鼻子上。
“我跟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啊?斌斌怎麼會看中你這頭母豬。
不用你美,他也就是幾天新鮮,早晚甩了你。”
於姐說正來勁,李娜捧起一大把車釐子核猛地扔在於姐頭上臉上。
“啊~~呸,呸,嘔~你有病吧!”
於姐手忙腳亂的扒拉掉頭髮上的車釐子核。
李娜扔的精準,於姐正張著大嘴,有幾個車釐子核順著於姐的嗓子眼就滑到了胃裡。
於姐拼命的乾嘔,也沒吐出來。
“你這張臭嘴正需要點靈丹妙藥給你清理清理臭味。
你踏馬算哪根蔥,跟我舞舞玄玄,翻蹄亮掌的。
自己覺得自己是個人物,可沒人拿你蘸醬。
說好聽點,你是個保姆,說難聽點,你就是個端茶遞水的。
給你牛逼的,我有沒有教養用你管?喝黃河水長大的,管的這麼寬。
胖哥不要我要你這個老麼咔嚓眼的?大房子住著,好東西吃著,讓你分不清自己是誰了是不?
豎起你那嘎巴拉瞎的耳朵給我聽好嘍,我是這個家的女主人,願意幹就好好幹,不願意幹就給我滾。”
於姐氣的渾身首打擺,“你個賤丫頭,你敢攆我,你才來幾天。
我在這個家幹了多少年了,你還想跟我比,我滾不滾輪不到你來說話。”
“這是娜娜的家,娜娜是我媳婦,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憑什麼不能說話。
於姐,你要是找不準自己的位置,就別在這兒幹了。
我們家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胖子冷冷的聲音從於姐身後響起。
於姐一激靈,轉身不可思議的看著胖子。
“斌斌,你要趕我走?為了這個剛認識幾天的女人趕我走?
我照顧你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怎麼能說趕我走就趕我走?”
胖子莫名其妙的看著於姐:“你腦子進水了?你就是個保姆,不是秦香蓮,我也不是陳世美。
別整出一副被我拋棄的模樣。
我掏錢你幹活,你的功勞也好,苦勞也好,是我真金白銀買來的,不是免費的。整那一齣給誰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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