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宋桂蘭不好說話,可以在承宇的女朋友身上做做文章。
宋長松和長松媳婦回到家,宋老爺子也同樣問了他們兩口子同樣的問題。
長松媳婦的回答跟長林媳婦一樣。
宋老爺子皺起稀疏的眉毛,“一個小丫頭片子,還那麼狂,桂蘭也不知道管管。”
宋長松:“爸,你可別管我姐,我姐都恨死你了。就因為你這脾氣,承宇訂婚,我姐都不讓我媽你倆去。”
宋老爺子臉色略微難堪,嘴倒是一如既往的硬,“哼,我還不願意去!
一堆人舉著酒杯轉來轉去的,一點意思都沒有,還不如看老太太跳舞。”
長松媳婦撇撇嘴,這老爺子嘴硬了一輩子,一輩子沒說過軟和話。
“爸,不是我這個當兒媳婦的說你,你可得改改你這個倔脾氣。
小丫頭片子咋滴了,沒有小丫頭片子,人類怎麼繁衍啊。
你們家這三個孩子,就大姐這個丫頭最有出息。
你們當初要是對她好點,她也不至於一點不幫襯咱們孃家人。
爸媽你倆也不至於分開養老,大姐家的大別墅多少人住不開呀!
還有保姆伺候著,吃香的喝辣的,那日子才叫美。”
宋老爺子把茶缸子用力放到桌子上,氣的首吼,“我有兒子,用的著閨女養老?你們都是吃乾飯的?
你媽我倆養你們仨都養活得起,你們兩家養我們老兩口就養活不起了?提不起來的貨!”
長松媳婦嚇了一跳,“爸,你說話就說話,喊啥呀!
我也沒說養活不起你,這不是跟我們過和跟大姐過,日子不一樣嗎!”
宋老爺子惱了:“不一樣就不一樣,我天生命賤,過不了富日子,只配過窮日子。”
長松媳婦還要說什麼,被宋長松捂著嘴推屋裡去了。
“你捂我嘴幹啥,我哪兒說錯了,但凡爸媽對大姐好一點,大姐也不至於對咱們不冷不熱的。”
長松媳婦扒拉掉宋長松的手,滿臉憤懣。
宋長松嬉皮笑臉的給媳婦按摩肩膀,“哎呀,媳婦,我知道你說的對。可這事你跟我爸說不通。
他大男子主義了一輩子,啥時候說過軟和話。
在我爸媽眼裡,閨女存在的意義除了幹活,就是給兒子掙彩禮。
這種思想在他們腦子裡都根深蒂固了,你跟他犟明白了嗎。
我跟你說,我可聽大哥說了,大姐夫給了承宇女朋友不少彩禮,還有別墅和車,最重要的是百分之五的股份。”
長松媳婦眼珠子差點瞪出來,“百分之五的股份?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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