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思遠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思議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李悅溪物件把自己所有財產都過戶給了李悅溪?還是登記前給的?”
白舟:“震驚吧?我剛聽說的時候也特別震驚,這哥們絕對是真愛啊。”
吳思遠氣的差點背過氣去,這是什麼狗屎運,這種男人還真讓李悅溪碰上了。
“行了,別提那些跟咱們沒有關係的人,把酒拿出來吧,咱哥倆不醉不歸。”
白舟:“好嘞!”
一口燒雞一口酒,哥倆推杯換盞,越喝越高興。酒喝到一定程度,話就開始多了。
吳思遠啃了一口雞腿,“白舟,不是我這個當大哥的挑兄弟媳婦理,羅生生太不像話。
大著肚子亂跑啥呀,她那個朋友李悅溪也不是啥好東西,牙尖嘴利的,得理不饒人。
羅生生成天跟她混,她把羅生生都帶壞了。要我說啊,你就不能慣著羅生生,最好現在就跟她離婚。
到時候,她大著肚子,還上不了班,誰養活他們娘倆?看她還嘚瑟不?”
白舟渾身一抖,一股冰冷的寒氣從腳底首竄腦門,他的額頭剎那間就出了一層冷汗。
李悅溪說對了。
他們兩口子過得好,吳思遠心裡嫉妒,所以挑唆他跟生生說要個男孩子。
他明明知道生生和他父母更喜歡女孩子,可他還是被吳思遠說的動了心。
現在吳思遠又開挑唆他跟生生離婚!!
為什麼呀?他們兩口子過得好跟吳思遠有什麼關係,他那麼不舒服幹啥呀。
白舟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根本聽不進去吳思遠的喋喋不休。
吳思遠說了半天,沒聽見白舟的回應。
“白舟?白舟?想啥呢?哥跟你說話呢,俗話說的好,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你不能為了一個任性的羅生生就放棄一片大森林啊。一會兒,哥領你去個好地方,讓你開開眼界。
羅生生不在家就不在家,哥正好帶著你去瀟灑瀟灑。”
吳思遠表面上看是喝多了,可他眼底的精光和幸災樂禍證明了他是裝的。
白舟再也聽不下去,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問道:“哥,你的花呢?”
吳思遠一愣,“啥花?”
白舟冷笑:“你不是說我何必單戀一枝花嗎?你單戀哪一枝花?”
吳思遠的腦海迅速閃過一張指著他大罵的臉,那張臉是那樣的明媚、張揚。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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