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翻了翻大眼皮:“屁呀,我是那受委屈的人嗎?怎麼滴?打量著我遠嫁的,舉目無親,想咋欺負就咋欺負我?
呸,操他瞎媽的,沒門!
我掄起院子裡的大鐵鍬就把我男人腦瓜子開瓢了,我公公婆婆跑過來攔著我,我順便把他們也開瓢了。
我閨女嚇的哇哇哭,我讓她回屋哭去,別噴她一臉血。我閨女小,可聽我話了,我讓她進屋,她就進屋。
我掄著大鐵鍬就是一頓砸,把那兩個老登屋裡的東西都砸了。
正砸的來勁,也不知道哪個王八犢子報的警,警察來了,把我抓走了。
到了警察局,警察問我為啥打人,我說我男人先打我的。
警察又問,我公公婆婆也沒打我,把他們腦袋開啟瓢幹啥呀。
我說我不打他們,他們就得抓著我,讓他們兒子打我,我不想捱打,只能先下手為強。
警察都無語了,讓我蹲了七天拘留。讓我蹲我就蹲,咱不跟警察犟。
七天一到,就讓我回家了。我一進家門,頭皮差點炸了。
我大伯子家的兒子讓我閨女趴在地上給他當馬騎。
我閨女哭的小臉蛋魂花滴,那小比崽子樂的嘎嘎滴。
我草他瞎媽滴。
老孃的閨女,憑啥讓你糟踐?我幾個大跨步上去,掄圓了胳膊,一嘴巴子就把那死孩崽子扇飛了。
那是真飛呀,落地還是臉朝下,門牙都摔掉了。那死孩崽子扯著嗓子哭。
我囑咐我閨女躲到一邊,掄起鐵鍬站在門口等著開戰。
不到兩分鐘,我大伯子、大嫂子、我男人、我公公婆婆都出來了。
我大嫂子看見她那寶貝兒子滿臉血,嚇的嗷嗷叫喚。我大伯子擼起袖子就衝我來了。
就這傻逼,也不知道咋想的,我手裡好歹拿著鐵鍬。
他敢赤手空拳跟我倆舞舞炫炫,那還有啥說的,開瓢就完了唄。
我大伯子倒下了,我男人頭上包著紗布衝上了,再給他一鐵鍬,傻逼二號傷上加傷。
我大嫂也不嚎了,抱著孩子,嚇得首哆嗦,那小逼崽子也不哭了,看見我跟看見鬼似的。
我把鐵鍬往地上一杵,指著他們的鼻子,把他們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罵的他們抬不起頭,再敢欺負我和我閨女,我還給他們開瓢。
我公公婆婆害怕了,讓我男人跟我離婚,閨女還不想讓我帶走,讓我淨身出戶。
我呸,想啥美事呢?離婚?沒門,敢跟我離婚,我滅你家門。
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我就不信他們能一首警惕。只要功夫深,總能斬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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