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大妗子給你跪下行不?你放雲舟一馬,他還年輕,坐了牢一輩子就毀了!
只要你別讓他坐牢,我們家肯定感謝你,給你當牛做馬一輩子。”長林媳婦說著就要給李悅溪跪下。
李悅溪趕緊閃到一邊,“大妗子,你不用給我來這一套,我不吃,宋雲舟必須進監獄,沒得商量。他犯的是法,你懂不懂。
也就是我虎潮滴,沒讓他得逞。可我要是不虎呢?
我一個女人,他一個大小夥子,我是不是就被他欺負了,那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我也年輕,我的一輩子是不是也毀了?你知道心疼你兒子,我爸媽就不心疼他們閨女嗎?”
宋長林急了:“可你不是沒事嗎?”
李悅溪面色一沉:“大舅,你這話說的可真欠罵,怪不得你兒子這麼蠢,智商忒隨你!
我沒事是因為我先把他打服了,沒讓他得手,不是你兒子宋雲舟手下留情停止犯罪。
這兩者可是有著巨大的區別,你明白嗎?”
長林媳婦啪啪給了自己兩個嘴巴子,“李悅溪,你有氣衝我來,只要別讓我兒子坐牢,你打我罵我都行。
要不,我去死,我把命賠給你,總可以了吧。”
李悅溪冷哼,“我要你的命幹什麼?不值錢的玩意。
我最後說一遍,宋雲舟的行為己經觸犯了法律,不是我說了算的,是法律說了算。”
宋長林:“溪溪,大舅不是傻子,也看過法制頻道,只要你能寫諒解書,起碼雲舟可以判的輕一些。”
李悅溪臉上閃過不耐,“可我不想寫諒解書。他都要強姦我了,我還給他寫諒解書?我腦袋被驢踢了!”
宋長林渾身發軟,見李悅溪軟硬不吃,頓感一陣絕望,“這事就一點商量沒有了?”
李悅溪斬釘截鐵:“對。”
宋長林眼前發黑,踉踉蹌蹌,努力穩住身體,彎腰扶起自己媳婦,“別求她了,咱們回去吧。”
長林媳婦哭的看不清人,“不能走啊,兒子會坐牢的。”
“那就讓他坐,誰讓他犯罪啦!他犯了罪就得坐牢!”宋長林大吼。
“走吧,還嫌不夠丟人嗎?你想讓我沒臉活是不是?”
見宋長林真發了火,長林媳婦才哭著起身,一步一回頭的往外走。
走了幾步又回來了。
“警察同志,我能看看我兒子嗎?”
白警官搖搖頭:“現在不能,不過,您可以傳話,送東西,送錢。還可以請律師來看望宋雲舟。”
長林媳婦又哭了,“我哪有錢請律師啊,這個死孩崽子,真是個孽啊。”
李悅溪回家的時候己經早上六點多,她實在沒精神,就跟王經理請了一天假,在家補覺,韓偉去公司首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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