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了又忍,終究沒忍住,在鄭爸爸又一次起身去拿和牛時,抓住他的衣服說道。
“大哥,你坐一會兒吧,這傢伙給你支使的團團轉啊。男人就得有個男人樣,別跟個奴隸似的。”
這話一齣,李娜、江豔玲和鄭媽媽,三張臉齊齊耷拉下來,連胖子都變了臉色。
江豔玲把筷子一放,拿起紙巾慢條斯理的擦手指頭。
“李文清啊李文清。我說你狗改不了吃屎,你還不服,來,你跟我們說說男人應該什麼樣?”
李文清心裡明鏡的知道這種場合不適合說這種話。
可在酒桌上當慣了主角的人,是真看不得鄭爸爸和胖子的狗腿行為。
“說就說,大哥,嫂子,你們也別生氣。
別的不說,起碼拿肉拿酒拿水果啥的不能讓大老爺們拿吧,你們女的沒長手啊?
我們幾個男人坐在一起說點國家大事,聊聊對未來的規劃,探討一下商業宏圖,怎麼都比給你們當奴隸強吧。”
江豔玲都笑了,“國家大事你能參與啥?把稅交明白就算你為祖國做貢獻了。未來的規劃?怎麼規劃?
眼吧前過明白了嗎,就扯上未來了!還商業宏圖,年後的活還沒包上呢,宏圖個屁呀。
吹這麼大的牛逼也不怕閃了舌頭!”
李娜翻了大白眼:“就是,爸,當著我公公婆婆的面,我真的是想給你留點面子,奈何你實在是沒有眼色呀。
你看不出來我婆婆才是我們家的掌舵人嗎?
我公公和物件,包括我,都是我婆婆養的米蟲。
我們存在的意義就是聽指揮,守住家,不搗亂。”
鄭爸爸連連點頭,“娜娜說的對,我這個人沒啥能耐,眼光也看不遠。
我們家是我媳婦當家,她說幹嘛我就幹嘛,在她的帶領下,我們家蒸蒸日上,奔向小康。”
胖子附和道:“這個我能證明,我爸真的沒啥能耐,唯一的優點就是聽話,而且是聽我媽的話。
有一句話說的好,聽媳婦的話會發達。爸,你看,我們家是不是發達了。
你們家不那麼發達就是因為你不聽我媽的話,要不然娜娜也是富二代了。”
江豔玲:“嗯呢唄,你瞅瞅人家鄭大哥這個格局。
你再瞅瞅你,人家掙的錢可比你多多了,人家怎麼不牛逼哄哄的。
同樣都是男人,做人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人家出門帶腦袋,你出門帶個揪,真給你們老李家祖宗丟人。”
李文清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眼神震驚的瞪著鄭爸爸和胖子,眼底全是不可思議。
鄭爸爸、胖子坦然的看著李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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