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宇、二驢和胖子去寫禮賬的地方把禮錢要了回來。
回到凳子上等著開席。
來都來了,不吃頓飯不對勁!
服務員呼呼的上菜,大夥敞開肚子吃,不花錢的飯菜吃著格外香。
新娘爸媽坐在空空如也的新親桌上,心裡五味雜陳,看著眼前的大魚大肉根本下不了筷子。
“老頭子,你說清和不會真跟咱閨女離婚吧?”
新娘媽媽一臉愁容。
新娘爸爸嘆了口氣,“這哪是我能說的準的。
大姐他們也是過分,明知道咱家這種情況,還挑唆然然要金鐲子,這不是搗亂嗎!”
新娘媽媽責怪道:“我早就跟你說過你大姐沒好心眼子,你還不信!
現在信了也晚了,事鬧的這麼大,他們倒是拍拍屁股走了,留咱倆在這兒讓人指指點點。”
新娘爸爸煩的頭疼,“別磨嘰了,我也沒想到事情鬧成這樣。
你給然然發個微信,讓她好好照顧清和,務必把清和哄好,最起碼這個時候別鬧離婚。”
新娘媽媽點點頭:“我知道,剛才我就給然然發微信囑咐她了。
老頭子,我總覺得這裡面有貓膩,誰家大小夥子挨幾拳就能暈啊,別是裝的吧。”
新娘爸爸也想到了這個可能,可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行了,別瞎猜了,不管怎麼說都是咱們這邊先找的事,先把眼吧前度過去再說。”
吃飽喝足,季父滿臉通紅,晃晃悠悠,大手一抹嘴巴子。
“老伴兒,咱們走,剩下的爛攤子讓他們兩口子收拾。”
說完揹著手牛逼哄哄的走在前面,季母黑著臉跟在後面。
新娘爸媽也不敢攔,點頭哈腰,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兩口子走了。
林承宇、胖子和二驢有些遺憾。
“唉,白穿這一身高定,我還特意戴了塊勞力士。”林承宇擼起胳膊,露出價格不菲的手錶。
二驢也擼起袖子,“誰不是啊,我的江詩丹頓都出場了。”
胖子:“擦,誰沒有似的,看看我的理查米爾,我媳婦給我買的。
二驢,不是我說你,江詩丹頓太低調了,你今天必須張揚起來。”
林承宇眉頭一動,“要不,咱們去醫院看看季清和?”
二驢嘎嘎樂,“我草,眼鏡,你一肚子壞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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