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芝一樣樣的翻看,不由得感慨,“王特助,你在瀚川當特助是不是太屈才了?”
王特助狠命搖頭,“沒有,林總,我喜歡給你當特助,時間自由,錢多事少,我那幫兄弟們也喜歡。
咱們集團所有的員工都喜歡在你手底下幹活,不急不躁,亂中有序,賞罰有度。
加班有加班費,過年過節的還有福利,工資獎金開的也及時。
特別是女同事,最擁戴你,咱們公司不但有產假,還有孕假,還是帶薪休假,還長達一年。
你辭職那幾天,公司裡的氣氛可壓抑了,跟世界末日來了似的。
你一回來,氣氛立馬不一樣,保潔阿姨走路都跳拉丁。”
林芝芝被逗笑了,“真的假的?”
王特助:“比珍珠還真!”
林芝芝感動的很,“王特助,謝謝你。”
王特助:“林總,是我們要謝謝你。現在,像你這樣有良心的老闆真的不多。
對了,林總,您要怎麼處理吳董事他們?”
林芝芝溫柔的眼神瞬間一凜,“他們幾個不是想要的我股權嗎?
那我就收回他們的股權,全部收回來,可能會很難,可是姓吳的手裡的股權,我必須收回來。”
王特助秒懂,挑挑眉毛,吊兒郎當的說道。
“林總,咱們完全可以以損害瀚川集團的利益,和他們設計蓄意奪權為由。
首接折價收購吳董事手裡的集團股份,徹徹底底的把他踢出股東層,首接斷絕他返回瀚川的可能性。”
林芝芝一笑,“你跟我想到一塊去了。我以前總想著善意待人,和氣生財,可他們卻把我當成軟柿子捏。
這回,我也讓他們看看,軟柿子也有帶刺的時候。”
王特助活動活動筋骨,一臉期待,“我早就受不了他們幾個老登。
跟不上時代,還想指手畫腳,說的那玩意都踏馬驢唇不對馬嘴。
還覺得自己個挺牛逼,一張嘴就是想當年怎麼怎麼樣,都成了酒囊飯袋,還五吹六稍。
要不老話怎麼說發家不易,守家更難呢,咱們集團這幾個董事純是家沒守住。”
林芝芝:“還是老李總有先見之明,只允許他們參股,但是不讓他們的手上有太多實權。”
雖然李瀚川在呂芊芊的事情上過於自私,可在公司的運營和運籌帷幄上,的確是吊打這幾個董事。
“唉,老李總這輩子只自私了那麼一次!”王特助嘆息。
林芝芝沒說話,眼底的哀傷更加濃郁。
這場風波起的快,平的也快,所有的一切再次步入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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