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麗悽然一笑,“我呀,是窮怕了。頭些年,我弟弟要結婚,我連給弟媳婦買個金鐲子都買不起。
我男人他奶奶那倒是有一些金首飾,可她寧可給她孫女,也不給我。
就那老不死的,真踏馬缺火,她咋不嘎嘣兒一下死了呢。
我那個小姑子也不是個東西,我男人更不是個東西,那一家子都不是個東西。”
“媽呀,多牛逼的人家啊,把我麗麗姐氣成這樣,要不,禿子哥給你報個仇?”黑禿子兩杯酒下了肚,色心大起。
朱麗麗媚眼如絲的看著黑禿子,“禿子哥,你真要是給我報了仇,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黑禿子哈哈大笑,起身打橫抱起朱麗麗,“哥先讓你看看我到底蔫吧不蔫吧。”
“死鬼,今天我就讓你可勁兒折騰,萬一懷上了,我就說是老爺子的,等老爺子一蹬腿,那萬貫家財不都是咱們的。”
朱麗麗眼冒精光,李雲睿不頂用,她可以再生一個。
這幾天朱麗麗就盯上了黑禿子,這小子可是個狠角色,有膽識有腦子。
有他在,起碼能鎮壓住手底下那幫人。
黑禿子這麼快就上了鉤,這幾天自己的媚眼總算沒白拋。
“哈哈哈,說的對,咱們也來個改朝換代。”黑禿子抱著朱麗麗就進了屋。
沒一會,屋裡就傳來不堪入耳的聲音。
老謝嚥了咽口水,乾了杯中酒,拉著聽愣了的周青兒也進了房間。
事後,黑禿子和老謝一臉饜足,朱麗麗點了一根菸,深深的吸了一口。
周青兒嫌棄的白了一眼老謝,眼神不由自主盯著屋門生悶氣。
整整一個星期,黑禿子和朱麗麗都沒出門。
二人和老謝重新制定了計劃,分批把東西帶出去。
假鈔就兩捆,好帶,只要不花,就不會被人發現。
關鍵是模板。
黑禿子是這麼想的,模板一共兩塊,他和朱麗麗各帶著一塊,分別坐大客車到沈市,老謝帶著假鈔坐高鐵去沈市。
三人在沈市匯合,去賣二手的地方,以老謝的名義買一輛二手車,黑禿子和朱麗麗再開著車一路回南方。
這個方法除了折騰一些,浪費一些時間,最關鍵的就是坐客車安檢的時候別被安檢員發現。
三人商量了好久也沒商量出一個好辦法。
朱麗麗有些洩氣,“咱們還是偷摸把我兒子帶出來吧,還是把模板放在玩具裡,他抱著玩具去安檢。
安檢員多少會放鬆一點警惕,咱們也好矇混過關。
你們兩個大男人連一個孩子都制不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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