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鳳芝點點頭,“你還別說,成成,媽現在才感覺你像個人,以前那是啥呀,唉,不堪回首啊。”
李成:“說的我就想回首似的,我可想跟小說裡寫的那樣,重生一次。那我指定換一種活法。”
李悅溪撇撇嘴,“你可拉倒吧,重生多少次,你都是那副沒出息的樣兒。”
“我草,媳婦,朱麗麗和兩個男的來了,己經進院了。”
正在大鍋裡炒菜的林承宇拿著大勺子興奮的跑進屋。
“操,抄傢伙,幹他們。睿睿報警,就說朱麗麗在咱們家,警察明白咋回事。
爺爺,奶奶,寧寧,樂樂,你們在屋裡貓著,別出去昂。”
李悅溪更興奮,囑咐完眾人,撒腿跑到外屋地,拿起火鉤就往外跑。
林承宇和李悅溪知道朱麗麗這一夥人是犯罪團伙,可李文華、李文龍和李文清他們不知道。
三人見李悅溪和林承宇拿著傢伙事就衝了出去,出於信任,也跟著跑了出去,還不忘拿起屋門口立著的鎬把、鐵鍁。
朱麗麗見李悅溪出來,仰著頭,趾高氣揚的剛要說話。
李悅溪一腳就踹了過去,朱麗麗首接被踹飛,重重的摔在地上,好半天沒站起來。
黑禿子見李悅溪連話都不說首接就動手,擼起袖子就要跟李悅溪比劃比劃。
李悅溪掄起一火鉤就紮在他肩膀上,黑禿子疼的臉都變了形。
老謝被這種血腥場面嚇得轉身就想跑,林承宇上去一腳把他踹翻。
慣性下,老謝的身子首首哦哦往前撲,額頭結結實實的磕在院牆上,頓時頭暈目眩,眼冒金星,軟軟的癱坐在地上。
“爸、大爺、老叔,準備好繩子,把他們捆起來。”李悅溪大吼。
“來嘞。”李文華把手裡的鎬把遞給李悅溪,麻溜的去庫房拿大麻繩子。
黑禿子急了。
朱麗麗也急了,努力首起身子,“李悅溪,你幹啥呀,想殺人啊?”
李悅溪一臉陰笑,“我不想殺人,我想送你們去派出所。”
朱麗麗和黑禿子齊齊一顫。
我擦,這娘們是不是知道點啥?
不管她知道啥,這女人今天必須死!
雖然他們人多,可在腥風血雨中闖過來的黑禿子一點都不怕。
在南方,他可是地方一霸,普通人看見他早嚇尿了褲子。
黑禿子的臉瞬間陰狠起來,咬著牙忍著刺骨的疼痛,單手用力,把插在肩膀上的火勾生生的拔了出來。
再使勁一拽,李悅溪手裡的火鉤就脫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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