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喝酒成了耍流氓的藉口了?耍流氓就是耍流氓,跟酒有什麼關係。
這個鍋,酒可不背。”宋桂蘭端著茶杯,小口的喝著茶,陰陽怪氣。
“就是,犯渾你咋不找男的犯渾,專挑女的,那證明頭腦還是清醒,知道自己在幹嘛。”
林高遠翹著二郎腿,手指縫裡夾著一根菸,卻不敢點。
宋桂蘭不讓他抽。
“老趙,你們家的家教可不怎麼樣啊。沈市的紈絝子弟不少,哪個也沒像你家孩子似的,光天化日之下還敢耍流氓。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還沒到隻手遮天的程度呢吧。你兒子敢這麼狂妄,他憑啥呢?”
林高遠不怒自威,幾句話說的趙大疤瘌腦門上一層冷汗。
趙大疤瘌抬腳踹在趙慶龍身上,“王八犢子,我平時怎麼教你的。
我不是告訴過你,咱們要做遵紀守法的好公民,犯法的事咱們不能幹。
我是不是告訴過你,是不是告訴過你。你可倒好,這個耳朵進,那個耳朵出。
一點沒把我還的話放在心上是不?敗家玩意,我打死你得了,也算是為民除害。”
“恩,你還別說,趙大疤瘌,你最後一句話說的有道理,為民除害好啊。你兒子膽挺肥兒,連孕婦都敢推。
嘖嘖嘖,人家家人正準備報警,你們父子倆自求多福吧。”林高遠笑眯眯的看趙大疤瘌打孩子。
想跟他玩苦肉計?嘿嘿,他不上當,使勁打,打死才好,正好給好人騰地方。
“別呀,林總,我兒子也不是故意的,他跟我說了,是那個孕婦先拽他胳膊,他一甩胳膊,孕婦才摔倒。
這事真要計較起來,那個孕婦也要付一部分責任。”
趙大疤喇還想推卸責任。
“就是,林叔叔,您兒媳婦也沒吃虧,她把我兩個朋友的腦瓜子都開了瓢。
還踹我檔,沒疼死我,我差點就斷子絕孫。你再看看我這臉,都讓她擦成了蘿蔔絲。”
趙慶龍也覺得挺憋屈,他是真的一點便宜都沒佔到,還捱了一頓收拾。
“媽呀,你還挺委屈,你老老實實的站在那,我兒媳婦能撓你踹你?你不騷擾我兒媳婦,那孕婦能拽你?”
“可不是咋滴,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你要是不撩騷,我兒媳婦半拉眼珠子都不帶瞅你滴。”
“往那一站跟個地缸似的。”
“一張嘴沒看見別的,先看見你那大黃牙。”
“年紀輕輕的就一股老人味。”
“頭髮還沒有我多。”
“一看就是酒囊飯袋的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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