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鳳芝打聽到姚磊家的店面後,拿著大喇叭往姚磊家的店門口一坐,把姚磊家從祖宗輩到孫子輩罵了一遍又一遍。
那詞花花的呀,全是不能播的。
姚磊爸爸實在聽不下去,推了盧鳳芝一把,這一把可推壞嘍。
盧鳳芝滿地打滾,一邊打滾一邊嚷嚷自己腰疼頭疼腚疼腿疼。
手指甲頭髮絲都木個張的疼,硬生生的訛了姚磊爸一萬塊錢。
第二天還接著鬧。
一連鬧了半個多月。
姚磊家的生意被鬧黃了,姚磊爸被鬧出了高血壓,姚磊媽的頭髮被鬧的大把大把的掉。
姚家人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合計著總這麼下去也不行啊。
一家三口晚上商量了一下,惹不起,可躲的起,搬家吧。
連夜打包東西搬了家。
次日,盧鳳芝一來就看見了守門的鐵將軍,周圍等著看熱鬧的商戶這時候才知道姚磊一家溜了。
店裡還剩下不少東西,也不要了,只把值錢的東西帶走了。
盧鳳芝頗為遺憾,她己經拿這事當班上,正乾的來勁,對方不玩了。整的人上不上,下不下的,真煩人。
寧寧和樂樂在班級裡也是如魚得水,寧寧還是班級裡的班長,樂樂是副班長,壯壯是衛生組長,三個孩子各司其職,盡職盡責。
日子又暫時恢復到以往的平靜。
最近公司裡的運營蘇海麗連出了好幾個錯誤,嚴重程度就連平時最溫和的王經理都罕見的發了脾氣。
“海麗,你最近咋啦?開會也心不在焉,工作也不上心,再這麼下去,老王真沒準開除你啊。”
李悅溪坐到垂頭喪氣的蘇海麗身邊,輕聲問道。
畢竟是相處多年的同事,平時配合的也挺好,蘇海麗真要是被開除了,她還真捨不得。
李悅溪不問還好,一問,蘇海麗的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噼裡啪啦的往下掉。
“溪溪姐,我就是覺得不開心,一點都不開心,心裡好像壓著一塊大石頭,難受的我總是想哭。
我想著,去做點什麼調整一下心情,讓自己開心一點。
可我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不想上班,不想逛街,不想吃飯,不想看電視。
什麼都不想幹,就想找個地方安靜的等死。”
李悅溪的心裡咯噔一聲,暗道不好,這姑娘這是要得憂鬱症啊。
李悅溪清了清嗓子,拉著她的手接著問。
“海麗,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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