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林媳婦一邊眼紅,一邊還放大照片。
照片裡宋桂蘭手腕上的大金鐲子金光閃閃,長林媳婦恨得咬牙切齒。
都說女人的執念是大金鐲子,可長林媳婦和長松媳婦都沒有金鐲子,偏偏宋桂蘭有很多,這讓妯娌倆怎麼能不嫉恨。
“嫂子,你也彆著急,宋桂蘭這種人早晚有報應。”長松媳婦惡毒的呲著牙。
“我不著急,我怕啥呀,反正我兒子也出來了,天天去夜市擺攤也能掙個百八的,正好讓他給我們養老。
我和你大哥有養老金還能掙點工資,能動的時候,我們就自己動動,不能動的時候我們也有兒子,死了一發送,齊活。”
自從宋雲舟出獄後,宋長林兩口子就看開了。
這輩子啥大事磕磣事都經歷過,還有啥想不開的。
當然,宋桂蘭和金鐲子除外。
“我現在也不著急,我兒子光棍就光棍吧。
全中國現在有兩千萬光棍,我兒子只是千千萬萬中的一個,有這麼多人陪著呢,慌個毛線。”
長松媳婦也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你兒子還是好的,我兒子更慘,天天起早貪黑,瘦的都沒有一條好狗沉。
旁邊擺攤的老闆,有好幾個都想給我兒子介紹物件,可一聽我兒子坐過牢,都沒動靜了。
現在的小姑娘現實的很,要是換成林承宇,別說坐牢,就是殺了人,也有大把大把的小姑娘往他身上撲。”
好不容易放了一天假,長林媳婦懶懶的躺在床上,啥都不想幹。
如今一家三口都掙錢,就租了個小兩室。
雖然不大,可起碼有暖氣有窗戶,長林媳婦很知足。
“好歹雲舟掙的多啊,就我家雲帆掙的那點錢,都不夠他自己打賞女主播的。”
長松媳婦撇撇嘴,嫉妒歸嫉妒,自己兒子啥德行自己心裡還挺明鏡。
“哎,咱們兩家是各有各的難處。就大姐家最輕鬆,天道不公啊。”
長林媳婦伸出手指頭狠狠戳了兩下照片上宋桂蘭的臉。
“嫂子,你要不讓溪溪說說大姐呢,大姐和大姐夫成天這麼玩,花的不是承宇的錢嗎。承宇和溪溪能捨得?”
長松媳婦眼珠子一轉,出了個餿主意。
“你可拉倒吧,這是人家大姐大姐夫的錢,怎麼成了承宇的錢了。”長林媳婦可不敢惹李悅溪,她怕捱罵。
“你想啊,大姐大姐夫百年以後,他們兩口子的財產不都是承宇和溪溪繼承嗎。
那他們現在花的每一分不就是承宇和溪溪的錢。”
這是長松媳婦從自己兒子宋雲帆身上得來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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