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只是想了一下校服的口袋裡應該有日記吧,然後就不由自主地摸了上去。”
三個人的視線落在了那件空蕩蕩的校服上,那件校服好像變得更綠了,綠得像是某種陳年的。凝固的血痂。
慕昭懵懵地說:“難道它剛剛引誘我們摸它,是想讓我們變成滿分學生?”
“從入學開始,所有的老師就不斷地強調,要努力變成好學生。”
“所以這所中學的目的,就是異化玩家,讓大家和校服黏在一起嗎?”
聞奕若有所思:“沒辦法脫下校服,應該只是異化的一個表現。”
“根據沈寂所說的,好學生要參加畢業典禮,被食客吃掉。”
慕昭連鼻音都嚇出來了,她毛骨悚然地瞪大眼睛:“校服不會是包裝吧。”
“像麵包外面的塑膠袋。飯糰外的包裝紙什麼的一樣。”
三個人都被這猜測震驚地沉默了幾秒。
聞奕看了一眼時間:“沈寂的日記本不是拿到手了嗎?我們先看看日記本里寫了什麼吧。”
慕昭才想到自己手裡緊緊捏著的日記本,她拿起來看了一眼。
這是一個巴掌大的日記本。
封面是那種老式的有些泛黃發脆的塑膠殼,能看到上面模糊的卡通圖案,本子已經很舊了,邊角捲曲。
翻開後,可以看得到用藍色圓珠筆寫下的字跡依然清晰有力,帶著些少年人特有的略顯潦草的飛揚。
第一頁的角落工工整整地寫著:沈寂。
【20xx年7月7日:
剛參加完高考,就突然出現在了一輛校車上,重新來到了這個叫育種中學的怪地方,啊!蒼天啊!我犯了什麼錯,要這麼對我!】
【也不知道這個遊戲副本指的是什麼,要怎麼離開,感覺和我們高中沒什麼區別啊,宿舍好新,我們28個玩家居然全都是這個學校的第一批學生嗎?】
【是不是隻要畢業就可以離開了?唉一想到還要再上三年高中就好痛苦啊。】
日記本是從7月7日這天開始的,沈寂寫下日記的口吻語氣輕鬆,還帶著點幽默,一看就是一個剛結束了高中三年的學習折磨的苦逼高中生,甚至可以腦補出一個陽光開朗的少年模樣坐在椅子上翻著白眼生無可戀地寫下這一頁內容地模樣。
“第一批學生...”花枝喃喃道。
聞奕低聲念著日記本上的內容,唸完後輕聲重複:“和我們高中沒什麼區別...宿舍好新...”
“畢業可以離開。”慕昭小聲說,“那個澤七老師是不是也這麼說過呀?”
三個人都意識到一件事,沈寂入學時的學校,和她們所在的學校似乎處於兩種不同的背景當中?
...
陳宇看著手裡有些發黃的有些皺的幾頁紙,感激地對沈寂說:“謝謝你啊!沈寂!你真的是個好人,等我找到通關方法,我一定會帶你一起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