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一愣:“知道啊,怎麼了?”
花枝說:“當時我是最後一個下車的,特意觀察了一下那個把手,我發現把手邊緣有不規則的乳白色粘稠殘留。”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是一種植物的液體。”
陳宇打斷了她,語氣有些不屑:“這不是很正常,設計一個遊戲會在開局製造一個陷阱,來告訴玩家的危險性。”
“就算是植物的液體又怎麼了?”
花枝並沒有因為陳宇的質疑而生氣,她看了一眼陳宇,發現陳宇已經開始順著她丟擲的話題思考,她在心底悄悄鬆了一口氣。
花枝繼續說道:“因為我是滇省人,從小在大山腳下長大的,我曾經見過這種液體。”
“是澤漆的液體。”
“什麼?”陳宇被這個熟悉的名字嚇了一跳,“什麼澤七?”
花枝說出了從在學校門口聽見澤七的自我介紹時,就藏在了心底的秘密。
她輕輕舒出一口氣。
也就是聽到澤七的自我介紹開始,她才會在錄入新生資訊時,寫下了自己是個素食主義者。
花枝重複道:“把手上的腐蝕性液體,是一種叫做澤漆的植物上的。”
陳宇的眼神忽然變了:“我說為什麼這裡要叫育種中學。”
“我們都是種子啊!”
“怪不得這裡的校服是綠色的。老師的制服也是綠色的。”
“怪不得這裡這麼的潮溼。這麼的陰暗。這麼的...”
陳宇喃喃道:“所以高一到高三對應的是種子的三個階段,發芽。開花。結果...”
“等到我們結果了,就會有人來吃我們了。”
陳宇的話音落下,兩個人都打了個冷顫。
...
慕昭小聲說:“難道是因為這裡漏水,所以才這樣嗎?”
聞奕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又挑起了一個新的疑問:“日記本里說的,每個人的命運在第一夜早已經註定了。”
“平安度過第一夜。”
“所以第一夜會發生什麼事呢?”
慕昭忽然想起了周小龍的死狀,她在聞奕的肩膀上換了個姿勢,蹲坐在肩膀上,伸出爪子託著自己的小腦袋:“聞奕,你說周小龍身體裡的血被人喝掉了。”
“這個宿舍裡是不是還住著別人呀?”
聞奕正好經過周小龍的宿舍,宿舍門半開著,可以看得到裡面的李傑像是在床上生根發芽了一般安靜地坐著,一動不動,從裡面隱隱又傳來一股肉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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