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昭的皮膚白，一眼就讓人看得到她的眼皮。鼻子都浮著淡淡的粉，眼底還帶著點兒淚意。
一看就知道剛剛哭過。
聞奕看著慕昭像沒事人一樣擺弄著手裡的珍珠項鍊。
臉上的淚意還沒散就染上了高興。
全然忘了自己剛剛受了傷。
被他害得受了傷。
聞奕這樣聰明的人，不過一眼就知道了。
原來他們，他和他的系統，他和他的...
昭昭。
是共感的啊。
這個發現讓他心裡難以抑制地浮現出淡淡興奮，以至於他冷白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潮紅。
昭昭覺得痛嗎？
聞奕看著慕昭睫毛上的淚珠，喉嚨裡湧上一些渴意。
“疼嗎？”聞奕的聲音柔得像是情人間的低語。
慕昭下意識地點點頭：“剛剛可疼了，他們那群白痴，也不知道聞奕疼不疼。”
“我剛剛兌換了回血丹——”
“嗯？”慕昭猛得抬起頭。
“聞奕...”慕昭才想起自己剛剛花了一百積分給聞奕兌換的回血丹忘記給了。
她小心地把項鍊收好，才拿出花了她將近一半積分的回血丹，按下了確認鍵。
看到回血丹出現在聞奕掌心，她才仰頭朝聞奕甜甜一笑：“吃了就不痛了。”
聞奕望著那顆回血丹。
心頭忽然泛上一些更深的。更原始的。更難以言喻的情緒。
像是有根無形地線從臉上的傷口開始一圈圈地纏繞上來。
纏住他的視線。
纏住他的呼吸。
纏住他胸腔裡那顆早該已經停止跳動的。早已經麻木的心。
那線越纏越緊，緊得他似乎能感受到自己心臟跳動的力量。
“嗯。”聞奕含著回血丹一點點咬碎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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