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暈了。
聞奕喉結滾動了一下，壓下了心底升起的不講道理的、原始的食慾，他在心底告誡自己，不可以吃。
不能吃。
吃了就沒有了。
“砰！砰！砰！”敲門聲乍然響起，又急又重。
慕昭被嚇得一哆嗦，整個人像是一隻受驚的小貓連忙撲到聞奕身上，她的手緊緊地抱著聞奕的脖子，臉埋進聞奕的頸窩裡閉上了眼睛。
她柔軟的臉頰貼在聞奕脖子處敏感的肌膚上，柔軟、無害。
讓聞奕下意識地抬了抬下巴，呼吸重了幾分。
“團長！凱撒死了！”門外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帶著一種快要哭出來的慌亂，“等一下虎口奪食的表演怎麼辦啊？”
慕昭小聲問：“聞奕，他在問誰？問我們嗎？”
她剛剛看過了，這間緊閉的房間裡，根本沒有任何能夠藏人的地方，這裡只有她和聞奕兩個人。
那門外的聲音在問誰？
“操！又他媽死了！”一道不耐的、粗聲粗氣的、帶著幾分老人獨有的嘔啞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來。
慕昭的頭髮都要炸起來了：“聞聞聞聞奕，這是誰的聲音？”
“杜西先生在這裡嗎？”
聞奕的視線在空蕩蕩的房間中掃了一圈，在牆上貼著的一個有些陳舊的黃色貼紙上頓了頓，移開了視線
“不在。”
他帶著一點兒哄人的意味：“這裡只有我們兩個。”
慕昭鼓起勇氣睜開眼睛，從聞奕的頸窩裡探出一點點腦袋，聲音怯怯的：“那剛剛的聲音是從哪裡傳來的？”
慕昭的聲音剛落，房間裡又響起那道聲音。
“知道了，上週不是去動物園買了一隻新老虎，讓它去表演。”
門外的聲音有點猶豫：“可是今天的觀眾都是為了凱撒來的，而且貝貝它還沒表演過，才一歲多...”
“你他媽話怎麼那麼多？不讓貝貝去表演，那你替他去？”杜西先生不耐地打斷了門外的聲音。
門外沉默了一瞬。
“好吧，我知道了。”
一段對話之後，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慕昭還是沒有離開聞奕的懷裡，小臉下意識地蹭了蹭聞奕的脖子，像是在確認聞奕的存在：“這是...這是這個房間裡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這個杜西先生的聲音和我們剛剛聽到的老虎腦袋的杜西先生的聲音一點兒都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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