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我們怎麼會回到舞臺上來呢？”
冒著生命危險拽下禮花的開關，打開了木箱的李媛媛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什麼都沒說。
楊青靠在舞臺邊緣，唇角那抹懶洋洋的弧度收了起來，他的眼睛微微眯著，打量著憑空出現的慕昭。
冒牌杜西先生，不，凱撒站在舞臺中央，看著正牌杜西先生，瞳孔收縮成一條細線，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壓抑的“咕嚕”聲。
不是憤怒。
而是像遇到了天敵時才有的反應。
慕昭掙扎了一下，想要從聞奕的懷裡下去。
她怕聞奕抱著自己等下遇見了危險不方便逃跑。
聞奕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一些，把慕昭往自己的懷裡攏了攏，指尖輕輕撥起慕昭垂落的髮絲，溫柔地收到慕昭的懷裡。
身後那些或驚奇或驚豔或震驚或好奇的目光，讓聞奕眸底滿是不悅。
他往箱子前走了走，像是不願慕昭再被那些骯髒的目光碰到似的。
杜西先生快走兩步，走到舞臺中央，看著對自己呲牙的凱撒目露憎惡，他走過去一腳踹翻了凱撒。
凱撒的腦袋骨碌碌地滾到地板上，身體變成了原本的模樣——一隻早己經死去的皮毛腐爛發黑的老虎，它身上密密麻麻的傷口裡鑽出白色的蛆蟲，落在舞臺上。
杜西先生生了很大的氣，他轉頭去桌子上拿起一條沾滿了乾涸的血跡的皮鞭，狠狠地抽打在凱撒的身上。
“啪！”
每一下都帶著破空的尖嘯，在那具早己死去多時的身體上露出新的傷痕。
洩憤後杜西先生才換上一副和藹的表情，面向舞臺上的玩家們嗓門兒洪亮地說道：“歡迎各位來到瘋狂馬戲團——！和杜西團長度過美妙的一上午！”
他的視線掃過聞奕的時候，牙齒咬得咯咯響，像是看垃圾一樣憤怒地移開了視線，語氣變得匆匆起來：“這是我們馬戲團的最後一項體驗專案——”
“真假馬戲團團長！”
“如此身臨其境般的豐富體驗，真是太棒——”
看到鐵籠前的玩家們，杜西先生虛偽的假笑僵在了臉上，他伸出乾瘦的指頭指著幾個玩家翻來翻去地數了五遍。
“1、2、3、4、5！6！7——！！”
杜西先生暴怒地在舞臺上跳腳，大聲吼道：“怎麼有這麼多人活著？”
他猛地轉過身，看向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凱撒，一張臉扭曲地幾乎看不出來五官：“凱撒——！！”
“你活著的是時候是個廢物！死了也是個廢物！”
它又轉過身，看向玩家們，眼睛裡滿是肉疼和不甘，眼裡寫滿了“怎麼會這樣的”難以置信。
“天吶！”
“怎麼有六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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