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昭敏感地回過頭看聞奕：“聞奕，你在看什麼？”
聞奕收回視線，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地推了推滑落的黑框眼鏡：“沒什麼。”
“只是覺得我們昭昭果然很有藝術天賦，白樺樹上的紋路果然很像眼睛。”
他聲音裡帶著點兒慕昭沒聽出來的冷淡：“真是噁心。”
慕昭語重心長地對聞奕說道：“聞奕，我知道你因為田光那個壞蛋搶走了你的第一所以心情不好，但是我們也不可以隨便說白樺樹噁心呀。”
“它只是長得醜了一點，小樹也是有生命的，它聽到被我們說它噁心一定會傷心的。”
聞奕乖乖地說道：“好吧，對不起。”
“但是它確實很噁心。”
尤其是那雙眼睛一首看著你，真讓他想要拿刀把它戳的稀巴爛。
慕昭連忙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巴，小聲說：“好啦好啦，我知道它很噁心。”
慕昭回頭看了一眼那棵樹，覺得自己沒辦法違背自己的良心誇白樺樹很漂亮，於是她踮起腳尖在聞奕的耳邊小聲用氣音說：“我也覺得它醜的很噁心。”
“我永遠站在你這一邊，聞奕。”
說完，慕昭朝聞奕試圖哥倆好地擠了擠眼睛。
好可愛。
是在收買他嗎？
聞奕的視線落在慕昭的臉頰上，喉結忍不住往下壓了一瞬，他剋制地伸出指尖，戳了戳慕昭因為這個動作而盈起的腮肉。
慕昭並沒有躲開，而是順勢歪了歪腦袋，巴掌大的一張臉神情專注地看著他。
像他是她的全世界一般。
不是在收買他，聞奕在心底篤定地下了妄斷，是在引誘他。
引誘他把她吃掉對不對？
“站在我這一邊？”聞奕輕聲呢喃著重複，“就算你不是我的系統，也會站在我這一邊嗎？”
天真的系統不過剛出生幾天，還不知道永遠的意義，她擅自對自己的宿主許下了諾言：“我會永遠站在你這一邊的。”
“即使你逆襲成功，我的任務結束了。”
“我再次遇見你的時候，我也會站在你這邊的。”
聞奕視線無聲無息地落在面前的系統身上，他露出一個有些古怪的微笑來，聲音涼得近乎陰森：“是嗎？”
任務結束嗎...？
慕昭看著聞奕，忽然覺得後頸一涼，她條件反射地觀察了一下週圍，發現暫時沒有危險後，才摸不著頭腦地嘀咕道：“奇怪。”
“怎麼感覺脖子涼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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