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菊離開了郵局，她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此時，熱鬧的長春街頭己人來人往，大街小巷裡來來回回的馬車、三輪車絡繹不絕。
王光亮緊跟在翠菊身後，他怕一眨眼，翠菊就會消失不見。
“翠菊，八點了，你恨我，怪我，等中午找時間，你打我，行嗎？中午找個地方，我讓你打，你打死我都行，現在，跟我去布展。”
翠菊突然聽到王光亮的話，停住了腳步，他轉過身，舉起巴掌，狠狠地向王光亮的臉上打去，王光亮閉上了眼，翠菊的手，忽然在半空中，停了下來。她蹲在地上，大哭不止。
“翠菊，求你，原諒我，都是我的錯，都怪我沒忍住。”
此時，不遠處集市上的人來來往往，大家紛紛把目光看向二人，王光亮顧不得別人的非議，他蹲在地上，輕聲哄著翠菊。
“翠菊，我是壞人，我該死，現在咱倆回旅社，我讓你打，打完，和我去展廳。”
翠菊忽然站起身，她面無表情地向旅社的方向走去，王光亮靜靜地跟在翠菊身後，不再說話。
半個小時後，翠菊回到了旅社，她走進屋子，王光亮跟了進來，他轉身關好了房門。
“翠菊是我傷害了你，我王光亮不是人，我以為，你心裡有我。”
“光亮，你對我那麼好，我心裡怎麼能沒有你，但，我翠菊是個女人，我怎麼能同時伺候你和建峰兩個男人？建峰對我那麼好，他那麼愛我，我怎麼能再做對不起建峰的事？光亮，放手吧！行嗎？以後，把我忘了。”
“翠菊，那我，我是什麼？你告訴我？”
“我們，是一段孽緣。”
當翠菊說出孽緣兩個字。王光亮呆呆的站在地上，不再說話，他把眼睛看向窗外。
此時，翠菊突然意識到什麼？她看到失魂落魄的王光亮，她知道自己再一次傷了他。
翠菊走到王光亮身邊，她對光亮說道:
“光亮，你別難過了，是我口不擇言，是我胡說！光亮！”
王光亮突然像瘋了一樣，他使勁抱住翠菊，把翠菊的頭埋在胸口，翠菊感覺到，滴滴答答的眼淚落在自己的臉上，身上。
翠菊不敢再刺激王光亮，她也不敢再說任何傷他的話。她緊緊摟著王光亮，輕聲地安慰著。
翠菊此刻知道，光亮愛自己，己經愛進骨頭。
此時，王光亮突然開口說話。
“翠菊，我只問你一句話，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翠菊看到王光亮充滿血絲的雙眼，她知道，如果今天把話說絕了，王光亮說不定會做出什麼事。
翠菊不再說話。
此時，王光亮突然低下頭，他捧起翠菊的臉，低頭吻在翠菊的唇上，他用力地親吻著翠菊的唇，淚流不止。
不知過了多久，屋裡的兩個人，漸漸平復了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