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光亮氣呼呼地拉開了車門,跳上了車子。
“光亮,你這是咋了,剛才還好好的,怎麼了,沒有房間了?”
“別提了,建峰,我遇到狗了,剛才讓瘋狗咬了一口。”
“哈哈,光亮,你是跟人吵架了?”
“是,一進屋,就有個女人衝我一頓汪汪,氣死我了。”
“行了,光亮,你不累啊,生這閒氣幹啥,現在咱們咋整,去哪裡?”
“建峰,剛才那個院子的大哥說,咱們要是找不到地方,就去他家,不過,他們家就一間屋子。”
“光亮,咱們去看看再說,實在不行,咱們幾個對,付住一宿。”
“不,建峰,我不跟你們擠了,晚上,我睡車裡就行。”
“那怎麼行,光亮,這晚上到處都是蚊子,咱們先過去看看啥情況,一會再說。”
說著,孫建峰把貨車調轉了方向,向剛剛路過的那個院子開去。
很快,孫建峰再次把車停到了院門口,兩人跳下了車子。
孫建峰跑到車後面,打開了車廂的門。
“翠菊 ,你睡了嗎?”
“沒,建峰,沒睡,你也不知道來看看俺,俺在這憋屈死了。”
“翠菊,我開車呢,光亮,怕我困,一首陪我說話,翠菊,快下車,晚上我陪著你。”
“建峰,你先接一下孩子,小鵬睡著了。”
翠菊俯下身子,抱起了褥子上的小鵬,遞給了孫建峰,隨後,她跳下了車子。
此時,大門口,王光亮正拍打大門,翠菊和孫建峰抱著孩子一起到了院子的大門處。
很快,大門再次開了,中年男子對王光亮說道:
“兄弟,我就說旅社得滿了吧,你們進來吧,剛才,你走之後,我把那空屋子的炕擦了,現在,天涼了,你們進屋燒燒炕。”
“大哥,真是太感謝你了。”
“兄弟,出門就怕在外面住不好,都不容易,你們不用客氣,我每年十月份,都得接待好幾撥過來選山楂的人。”
“大哥,您說那間屋子在哪啊?”
“兄弟,你們跟我來吧。”
說著,中年男子把幾人帶到院子西側的一間空屋子裡,屋裡開著燈,翠菊向屋裡看了一眼,是一間單屋,屋子不算大,大概有二十平米左右,一個大炕佔了屋子大部分的面積。
剛一進屋,中年男子便對王光亮說:
“兄弟,這就一個炕,看得出,你們是兩家人吧,怎麼住,你們研究一下吧,炕旁邊的櫃子裡有棉被,你們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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