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翠菊突然對王光亮說道:
“光亮,俺得走了,明天就出門培訓了,俺現在得去廠裡看看,看還有什麼工作沒有完成。”
“行,翠菊,咱們現在走,你有啥沒做好的工作,你就告訴我,這兩天你不在,我有時間就去廠裡給你看著。”
“光亮,謝謝你。”
“翠菊,你心裡還難受嗎?”
“俺好點了,對不起,光亮,俺剛才說的話,可能重了些,你,你別往心裡去。”
“翠菊,我媽中午往我單位打電話了, 她剛到了縣城,上午就找人給我介紹了一個姑娘,說後天讓我去縣裡和那姑娘見面,如果我不去,就馬上把我的工作調到縣裡。”
“光亮,你去看看,萬一,姑娘還不錯,就先處著試試。”
“翠菊,我心情剛好點,你就刺激我是不是?你可以現在不接受我,可你也不能把我往火坑裡推吧。我堅決不會和自己不喜歡的人生活在一起。”
“光亮,俺怎麼就把你往火坑裡推了,俺是怕,怕以後沒有人照顧你,管你。”
“翠菊,我不用別的女人管,我也堅決不會去相親的,如果我爸媽真敢隨意把我調到縣城工作,我就不幹了,到時候,我就去你酒廠裡當個業務員。”
“光亮,不行,絕對不可以。”
“翠菊,你知道嗎,我爸和我媽,在一起過了大半輩子,他們兩個人基本就沒感情,所以從小到大,我基本感受不到家庭的溫暖,雖然,我在物質上,我比同齡人富足一些,但是,在內心世界裡,我是個特別敏感的人,我將來,堅決不會走上我爸媽的老路,我這輩子,心裡不會再裝下別的女人了,翠菊,你可以不接受我,但是,你阻礙不了我心裡有你。”
“光亮,你這是何苦呢?”
“翠菊,我瞭解你,我也知道你心裡的想法,你太善良了,翠菊,你現在不選擇我,我不怪你,我會一首等下去。”
翠菊不再說話, 她知道,不管自己說什麼,光亮也不可能放手。
說話間,兩人己經到了樓下,王光亮在家屬樓附近找了一輛三輪車,兩人趕赴翠菊酒廠,就在兩人到了酒廠之時,翠菊發現,酒廠的大門竟然緊緊地關著。
翠菊和王光亮趕緊下了三輪車,兩人向工廠大門口奔去。
剛到門口,翠菊往車間和辦公室的方向望了一眼,她發現,車間的大門外己經貼上封條。廠裡的工人們,都站在車間外面,向門口的方向張望著。
翠菊和王光亮,剛想開啟小門往廠裡走,收發室裡走出來兩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子。
“請問你是劉翠菊同志嗎?接到上級命令有人舉報你們廠裡私自收糧釀酒,非法獲取盈利。從現在開始,你們廠停工半個月,接受整頓調查,你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
“對,俺是劉翠菊,俺在工廠正式營業後,俺沒有私自收過一毛錢糧食,俺可以跟你們去。但是,你們不能封了俺的廠子。俺廠裡上上下下幾十口子工人,都是村民,他們還指望著那點工資吃飯呢,現在貿然停工,廠裡己經發酵的糧食一停工就會壞掉,那麼多的糧食損失,這個責任,誰來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