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近期酒廠訂單繁多,翠菊一首在廠裡忙到下午七點,此時,天己漸暗,翠菊推著腳踏車走出工廠,剛準備騎上車子,一個略微熟悉的聲音叫住了她。
“翠菊,我在這等你半天了。”
翠菊猛一抬頭,竟然是吳宏飛,翠菊下意識地向後縮了一下身子,她握緊了手裡的車把,隨後,對吳宏飛說道:
“吳廠長,你有事嗎?有什麼事可以去廠裡找許翔,俺現在下班了。”
“翠菊,你別怕,我,我是專門來找你的,我在這等你很久了。”
“吳廠長,我知道你在縣裡,來趟黑虎鎮不容易,你訂酒的話,現在可以首接進廠,要是還有別的事,就明天再說吧,天太晚了,俺要回家了。”
“翠菊,你不要怕,我,我是專門有事找你的。”
“吳廠長,您到底有啥事?”
翠菊一邊說著,她一邊準備騎上腳踏車。
突然,吳宏飛向翠菊靠近了兩步,他單手扶住了車把。
“吳宏飛,你想幹啥?你再這樣,俺可喊人了。”
聽到翠菊的大聲呵斥,吳宏飛鬆開了手。
“翠菊,別,我真的有事。”
“吳宏飛,有事,你趕緊說。”
“翠菊,我看你這兩天沒去培訓,我特意給你抄了一份培訓筆記。”
說話間,吳宏飛從包裡掏出一個筆記本遞給了翠菊,翠菊沒有接吳宏飛手裡的筆記本,她向吳宏飛說到:
“吳廠長,你別在俺這費心思了,俺有物件,請你離俺遠一點,俺現在夠心煩了。”
“翠菊 , 我,我喜歡你,我打聽過,你還沒結婚,你考慮一下我,我今年二十六, 我,我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上你了,你能不能......”
“吳廠長,俺現在再和你說一遍,俺有物件,你以後,別再來找俺,讓建峰看見會誤會俺,天不早了,俺得走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說著,翠菊騎上了車子,離開了酒廠。
“翠菊,你等等,翠菊。”
任憑吳宏飛在身後大聲呼喊,翠菊沒有回頭,她用力地蹬著腳下的腳踏車,十分鐘後,她終於回到了酒坊,到了酒坊門口,翠菊見孫建峰正推著孫富民的破腳踏車向門口走著。
“翠菊,你可回來了,我做完飯,才發現天黑了,我正要去廠裡接你。”
“建峰,回家,回家俺跟你說。”
兩人把腳踏車推進了院子,隨後,走進了屋子。
剛一進屋,翠菊便和孫建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