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離開酒坊後,孫建峰無心再複習,他坐在椅子上回想自己和翠菊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他想起自己第一次鼓起勇氣夜入翠菊家,他想起來在市場門口被翠菊撞見認出來自己;他想起來小時候自己和翠菊做同桌時她的一顰一笑,他不敢想,如果有一天自己失去翠菊到底會怎樣。
突然,他鬼使神差地走進院子,推起了父親那輛舊腳踏車,出了大門他首奔酒廠而去。十五分鐘後,孫建峰到了酒廠門口,還沒等進門,他忽然發現喬秀芬剛剛走進了酒廠的大門。孫建峰衝著喬秀芬大喊一聲:
“喬秀芬,你來幹什麼?”
喬秀芬轉過身,一看是孫建峰,她和孫建峰說道:
“孫建峰,俺來找志強哥,俺要找他為俺負責。”
“喬秀芬,你說什麼?志強哥己經結婚了,他能對你負什麼責?我勸你還是安生點,你現在自己是個什麼狀況,你自己不知道嗎?你把大國害得現在還躺在病床上。”
“孫建峰,這事,你得問趙志強,你問問他前兩天對俺做了啥?”
還沒等孫建峰說話,喬秀芬大步向廠裡走去,她一邊走,一邊喊著趙志強的名字。
“志強,趙志強,你給俺出來!”
孫建峰趕忙衝上去阻止,可己經為時己晚,在喬秀芬一陣陣的大聲叫喊聲中,車間門口的工人們,紛紛探出頭來,向院裡張望著。
此時,趙志強慌慌張張地從車間裡跑了出來,同時出現的還有紀紅和劉翠菊。
趙志強迅速跑到喬秀芬身邊,他快速拉住了喬秀芬的胳膊說道:
“秀芬,你怎麼來了?你別喊了,行嗎?”
喬秀芬看了一眼趙志強,她和趙志強說道:
“志強哥,你這兩天去哪兒了?為什麼不去找俺?”
“秀芬,對不起,以後,你別再找俺了。”
“志強哥,你什麼意思?那你那天中午喝完酒,為啥又對俺做了那事?”
此話一齣,趙志強趕忙捂住喬秀芬的嘴,可就在剛剛,紀紅和翠菊己經走到趙志強的身後,兩人的談話,被紀紅和翠菊聽了個正著。
紀紅瞬時腦袋嗡了一下,她站在地上晃了兩晃,差點沒摔倒,身邊的翠菊一把扶住了紀紅,過了能有十秒鐘,紀紅才緩緩開口說道:
“喬秀芬,你把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喬秀芬看了一眼紀紅,她一字一句地對紀紅說道:
“紀紅,既然你己經聽到了,那俺喬秀芬就實話和你說,俺和志強哥又好上了,前兩天,中午他在俺那吃飯,他喝了點酒,他再次要了俺的身子。”
紀紅聽了喬秀芬的話,如同五雷轟頂,她想不到自己的命會如此之苦:自己被李軍禍害了後,又碰見徐大國那個渣男,結果好容易遇到個靠譜的趙志強,沒想到竟會發生這樣的事。
紀紅愣在原地足有半分鐘,忽然,她一把抓住了身邊呆若木雞的趙志強說道:
“趙志強,你聽好了,俺紀紅,不和你過了,咱們離婚!”
趙志強急忙掙脫開紀紅的手,他撲通一聲跪在了紀紅身邊:
“小紅,你原諒俺,都是俺的錯,俺是看秀芬可憐,看她無依無靠,俺心情不好,就喝了兩杯酒,才釀成了大錯,俺求求你 ,這事,以後絕對不會再有。”
紀紅看了一眼趙志強,她緩緩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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