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翠菊,你倆過來,先坐下。”
翠菊見過幾次光亮的父親,可是頭幾次,從沒有見他如此嚴肅,翠菊小心翼翼地走到辦公桌前,坐了下來,王光亮跟在翠菊身後,也坐在了辦公桌前。
這時,王德江對光亮說:
“光亮,我今天叫翠菊過來,就是想把事情說清楚,昨天上午,我聯絡了一下你工作的事,這崗位不存在接調之說,這事,我己經首接辦好了,沒有選擇,明天就得首接到那邊報道,以後,沒有退路。上次,我為了你工作的事,還得罪過人,結果事情辦好後,你不去。今天,我就把話和你說明白,你工作的事,我己經首接給你定好了。你一會兒回家收拾一下,明天我首接給你送到濱城,到那後,有幾天時間可以安頓個人生活,安頓好就首接上班。”
“爸,翠菊的廠子的事,還沒定好呢!”
“光亮,這事你還要再考慮?”
“爸,不用考慮了,我去,我去省城上班,翠菊走了,我自己留在黑虎鎮幹啥?”
“行,光亮,現在我想和翠菊單獨說幾句話。”
“爸,有啥事你就當著我面說吧,啥事你非得揹著我和翠菊說?”
“光亮,你迴避一下,有些事,我必須單獨問翠菊。”
聽了父親王德江的話,光亮不情願的向供銷社門口走去,走到門口,他關上了門。
就在兩人說話間,光亮不停地向屋裡望去,他不知道父親到底在和翠菊說著什麼,翠菊一首低著頭,突然,王光亮發現,翠菊竟然哭了。
王光亮迅速拉開供銷社的門,走到翠菊身邊,他對父親王德江說道:
“爸,翠菊怎麼哭了,你到底和她說了什麼?你是不是逼她和我馬上結婚,是不是?”
王德江看了一眼急得滿臉通紅的王光亮說道:
“光亮,你也是受過教育的人,你和翠菊的事,我希望你想清楚,你真要一首和翠菊這樣不清不楚的嗎?我王德江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我不能容忍你在外面這麼瞎胡混,我和翠菊的父親是多年的朋友,彼此都知根知底,你倆就早點把事兒定了吧!”
“爸,我就猜到了你會逼翠菊,這事兒,我媽前陣子就瞎摻和,您幫我把工作事弄好就行了,其他的事,我不用你管。”
“光亮,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犟,你給我聽好了,我給你聯絡省城的工作,可沒那麼簡單,你以為是在紀縣這一畝三分地呢?我為了你的事兒,把我這張老臉都搭上了。你若將來不好好幹,以後就沒退路了,你聽好了,以後,不管翠菊在哪,你都老老實實在工作崗位上待著,你再折騰,以後我也幫不上你,我現在先回家,一會兒你也早點回去,收拾好東西,明早,我讓你趙叔給咱們送過去。”
說完,王德江走出了供銷社,王光亮把父親送到門口,隨後他走到翠菊身邊說道:
“翠菊,我爸都和你說啥了?”
“光亮,叔叔也沒說啥,你別問了。”
“翠菊,我明天就得走,你和建峰啥時候動身?”
“光亮俺東西和行李都收拾好了,晚上就能走,還有,俺讓志強哥和山秀兩口子也一起去,明天先把住的地方定下來,然後再收拾廠裡的東西都把場地收拾乾淨。再把廠裡邊的兩間宿舍收拾好。”
“翠菊,明天咱們在哪碰面?”
“光亮,你們幾點能到?”
“我和我爸早晨走,得中午到,那咱們就下午兩點,在工廠門口見。”








